“就算你今日翻脸，就算你收回所有好处，就算你怪罪我、惩罚我，我也不能勉强自己娶你。”
“我心里，早就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话音一出，所有人彻底傻眼。
布凡目光转向一旁怔住的洛凝霜，眼神坦然，不再遮掩：
“洛凝霜一直陪在我身边，是我心悦之人，早已算是我的未婚妻。我不能负她，更不能一边接受她的情意，一边又委屈自己娶别人。”
轰——！
这句话，如同惊雷炸在魔宫喜堂里。
月婵魔皇整个人怒火上涌，一双美目瞬间赤红，眼底几乎要冒出熊熊烈火，周身魔气骤然躁动翻涌，整座魔殿的温度都在疯狂下降。
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，难以置信地盯着布凡：
“你……你宁愿拒绝我，也要护着她？我堂堂魔界至尊，哪里比不上她？！”
玄烨吓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，连忙想上前劝解，却根本不敢插嘴。
洛凝霜自己也愣住了，又惊又慌，万万没想到布凡会在这种关头，当众把话说得这么明白。
眼看魔皇已经暴怒到了临界点，随时可能动手翻脸。
布凡知道不能再刺激她，只能硬着头皮，将心底藏了许久的真话和盘托出，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坦诚：
“魔皇大人，你身份尊贵，执掌魔界，高高在上。可我心里，这一生只装得下洛凝霜一人，我的妻子，也只会是她。”
话音落下，一旁的洛凝霜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，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。
她怔怔地看着布凡，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眸，此刻竟泛起了层层涟漪，鼻尖微微发酸，一股滚烫的情绪直冲眼眶。
她从没想过，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时刻，布凡会如此直白地当众告白。
这份突如其来的“认定”，让她瞬间红了眼眶，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，心里又暖又涩，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口，只化作了眼底盈盈的水光。
而主位上的月婵魔皇，脸色则是瞬间铁青，怒火烧得几乎要冲破天灵盖！
“你——！”
她周身魔气疯狂翻涌，原本大红的喜堂仿佛都被这股戾气冻得发冷，一双美目瞪得通红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自己堂堂魔界至尊，为了他放下身段主动逼婚，通天镜、对半星辰晶，什么好处没给他？可他转头就当众承认，心里只有另一个女人！
这简直是在狠狠打她的脸！
“布凡！你好大的胆子！”月婵魔皇猛地一拍扶手，整个大殿剧烈震颤，“我魔界至尊，竟比不上一个洛凝霜？你眼里，到底还有没有我？！”
眼看气氛就要彻底炸裂，玄烨吓得魂飞魄散，连忙上前打圆场：“魔皇息怒！魔皇息怒！布凡他也是一时糊涂，感情之事……”
“滚！”月婵魔皇头也不回，厉喝一声，玄烨瞬间被震得后退数步，不敢再言。
洛凝霜也慌忙起身，脸色苍白地对着月婵拱手：“魔皇大人，此事与布凡无关，是我……”
“谁要你替他解释！”月婵魔皇冷冷瞥她一眼，目光依旧死死锁着布凡，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。
夜琉璃看着他们随时都要打起来的样子，她还是乖乖的躲开，生怕连累了自己，这场戏她看的特别精彩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、一触即发的关头——
布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，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愧疚，上前一步，对着暴怒的月婵魔皇，一字一句，无比认真地说道：
“魔皇，对不起。这是我无法改变的决定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复杂地看着月婵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为难与决绝：
“除了洛凝霜，我这辈子，绝不会再辜负第二个女人，也绝不会再娶她人为妻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布凡话锋一转，深吸一口气，终于将心底最深处的秘密，坦然道出：
“在外面，还有一个叫月婵的姑娘。我与她，虽未明媒正娶拜过天地，但早已是生死与共的伴侣，有过夫妻之实。”
“我对她，也是动了真心的。我绝不会辜负她，也一定会娶她过门。”
当“月婵”这两个字，清晰无比地传入月婵魔皇耳中的那一刻——
她身上那股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滔天怒火，像是被瞬间浇灭了九成。
整个人猛地一僵，周身躁动的魔气也瞬间平息下来。
她怔怔地看着布凡，那双燃烧着怒火的赤瞳，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。
原来……
他不是不爱。
他心里装着的，竟然也是月婵。
只是一个是陪在他身边、生死与共的凡间姑娘；一个是他如今面对的、高高在上的魔界魔皇。
月婵魔皇胸口的怒火，瞬间化作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——有愤怒，有委屈，有震惊，却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