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难求。
陛下接连两次厚赏高志胜,自己却只蒙恩一次——就差这一回,他在涿郡校尉中的分量,始终压不过高志胜半分。
他闷闷不乐,连新铸兵刃的进度也拖沓下来。
索性离开军营,踱进吕家酒楼借酒浇愁。
这酒楼背后靠山,正是高志胜、关羽、张飞三人。
自打在涿郡开张,日日座无虚席,真真是日进斗金。
吕家有硬后台,毫无顾忌,每日都有戍卒沿街巡弋。
若有人不开眼,在此闹事,当场捆走,半句废话没有。
吕布独坐二楼雅座,闷头灌酒。
忽有一人端着酒盏凑近,拱手作揖:
“在下刘备,字玄德,拜见飞将军、吕校尉。”
“坐,陪我喝两碗。”
“多谢吕校尉。”
刘备来涿郡,原是因在琢县谋官不成——没门路、没人脉,哪争得过那些世家子弟?
到了涿郡才明白,没靠山,寸步难行。
今日偏巧撞上吕布,倒算天意。
此前早听说,吕布曾与关羽、张飞、陈到酣战不分胜负,此事早已传遍全郡。
刘备一直想当面结识,今日终于得偿所愿。
“吕校尉若有烦忧,尽可道来,刘玄德虽不擅厮杀,或可略效微劳。”
他举碗敬酒。
“我缺一口趁手的兵刃,你能办妥?”
“能。”
“桃园三位校尉的腰刀长枪,皆出自我们刘家村罗铁匠之手。我认得他家院门朝哪开。”
吕布摇头,把高志胜带他去铁匠铺看货那档子事说了。
刘备凝视着他,缓缓开口:“吕校尉,冒昧问一句——可曾想过,与高校尉、关校尉、张校尉焚香结义,共为兄弟?”
吕布一怔。
结义?他从未动过这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