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“是……主公。”
陈到梗着脖子,腰杆挺得笔直。在他心里,主君就是主君,哪怕高顺、简雍唤一声“大哥”,他也只认一个名分。
高志胜气笑,狠狠剜了他一眼。
“榆木脑袋,还不快去!”
话音未落,人已转身大步离去,甲叶铿锵。
入夜。
涿郡涿县,吕府灯火通明,朱门高墙映着暖光。
高志胜携高顺、简雍登门赴宴,吕家家主亲自迎至垂花门外。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一众未嫁的吕氏嫡女款步而出,环佩轻响,低眉浅笑。
高顺目光扫过,指了左侧穿月白襦裙的那位;简雍则笑着朝右侧绾青丝、佩玉簪的姑娘颔首。
翌日,吕府张灯结彩,红绸满院。
高顺与简雍同日成婚,八抬大轿并排而行,唢呐震天。
高志胜命陈到飞骑传信,急召远在野外剿匪的二弟关羽、三弟张飞回城。
三兄弟披甲佩剑,齐赴喜堂。刘备亦登门贺喜,见简雍不仅成了高志胜帐下头号谋士,如今又攀上吕氏高枝,心头酸得发紧。
“大哥,那高顺究竟有何过人之处?竟能得您如此器重?”
婚宴散场,三人策马出城,在涿县郊野勒缰驻足。
关羽与张飞尚未收兵,仍在清剿盘踞山林的盗寇流匪。
临别之际,关羽终于按捺不住,侧身问道。
“对啊,大哥!”张飞粗嗓门一扬,“我看那高顺瘦得像根竹竿,我一记黑虎掏心就能撂倒!”
高志胜朗声一笑。
“等他把陷阵营练出来,你们俩不妨试试——单打独斗?必败无疑;联手硬闯?胜负五五之数。”
关羽挑眉,张飞咧嘴,虽不信,却没再驳。
“大哥,这话我记死了!等陷阵营成军,我第一个请战!”
“算我一个!”张飞拍着胸脯接话。
“上了阵,护住自己性命。”高志胜叮嘱。
“大哥放心,我关云长的刀,还没遇过扛得住三合的对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