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。
“大哥虽不能提刀上马,但胸中有丘壑,心中有格局。我和三弟都看得明白——若有一日能建功立业,报效家国,大哥便是统帅,我关羽,愿执鞭坠镫,誓死追随!”
“二哥说得对!”张飞嗓门炸雷一般,“谁不服?站出来吵一架!”
“好!好啊!”温太守抚掌大笑,“三兄弟义结金兰,同心同德,将来必成一段传奇!”
“谢太守吉言!”三人齐声道。
“太守,请——”吕家主连忙引路。
“吕家主,请。”
二人并肩而入,县令紧随其后,尾巴几乎翘上天。
高志胜、关羽、张飞相视一眼,嘴角压都压不住,笑得像个偷到鸡的狐狸。
太守都亲自登门贺喜,后面来的还能有比这更硬的牌?
没门!
吕府外,百张实木长桌一字排开,流水席连摆三天,无论你是谁,坐下就吃,吃饱就走,不问出身。
消息当天就炸了整个涿县——
涿郡太守,私访吕府贺婚!
吕家的地位,一夜之间,火箭般蹿升,无人敢轻视。
夜幕低垂。
洞房花烛,红纱摇曳。
交杯酒饮尽,龙凤烛吹灭。
新婚之夜,圆满。
次日清晨。
高志胜携妻吕素,拜见岳父岳母。
关羽、张飞也带着自家夫人,规规矩矩叩见老丈人与丈母娘。
中午时分,吕家嫡系齐聚一堂,十二桌团圆饭热热闹闹开席。
傍晚。
书房密谈。
烛火微晃。
吕家主盯着高志胜,神色肃然:
“乘龙快婿,你……真打算拿下涿县?”
高志胜点头,语气坚定:
“老丈人,我们要握紧刀把子。手中有武力,不仅能护住自己,更能斩敌于疆场。”
高志胜沉声说道:“我先和三弟张飞分别出任涿郡涿县的县丞与县尉。
二弟关羽挂个县尉名头,暗中操练吕家护院,拉起一支能打硬仗的私兵。
等官府清剿本地山匪时,咱们就随军出征,真刀地见血开锋。
光练不战,不过是纸糊的老虎,看着威风,一捅就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