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今日被人如此郑重介绍,竟是心头一热,忍不住开口:
“锦绣兄弟,刚才……多谢你替我报上名号。”
“若真要谢,”高志胜嘴角微扬,“那就随我去两个地方便是。”
“好!”关羽斩钉截铁,“刀山敢闯,火海不避,哪怕是窝寨,我关羽皱一下眉头,便算辱没祖宗!”
掷地有声,豪气冲天。
高志胜轻笑,心知此人重义轻利,自尊如命,也不多言,径直带着关羽采买米粮、蔬菜、肉食,一样不少。
关羽拎着东西,一头雾水,却未发问。他知道,该说时,对方自然会说。
两人穿街过巷,最终停在一处低矮院落前。
“樊老爷子,晚辈高志胜,带兄弟前来拜访!”
高志胜抬手轻叩门环,门未上锁,应声而开。
他立于门前,朗声唤道。
关羽四顾,此处非富人宅邸,乃寻常百姓居所,墙旧瓦残,却干净整洁。
“哎哟,高公子,怎么这么快就来了?”
樊老汉正坐在院中晒太阳,见状连忙起身相迎。
高志胜跨步入院,关羽紧随其后,手中物资未曾放下。
“樊老爷子,这位是我新结识的兄弟,关羽,字云长。听说我来看望您,执意同行。这些东西,都是我们晚辈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,请您收下。”
“使不得使不得!”樊老汉眼眶泛红,“不过路上说了几句话,哪值得这般厚待?”
“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。”高志胜神色肃然,“这是父母在世时常教我的话。如今家中只剩我一人,但这句话,一日不敢忘。”
“苦命的孩子啊……”樊老汉声音微颤,终是不再推辞,“那老朽就不客气了。”
他手指正屋,话音未落,关羽已大步上前,双臂一沉,将所有物品稳稳搬入屋内。
“高公子,眼下可有落脚之处?若不嫌弃我这院子寒酸,尽管住下,住多久都行。”
樊老汉关切问道。
“暂未安顿,眼下倒有两个打算,正准备去试试。”高志胜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