狸。”
这话一出,靓坤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“那天在艾森动物园,火云邪神用的是特制爆弹狙,一枪能把犀牛轰成碎渣。
可那狐狸中了两枪,皮都没破,转身就逃。
普通子弹?打上去跟挠痒一样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:
“我们和一只狐狸有仇吗?没有。
可它为什么要驱使野兽疯了一样围攻我们?观光大巴最先遭殃,猴子、豺狼、鬣狗前赴后继,不怕死,不退缩——那是命令,是操控。”
靓坤嘴唇发白,终于说不出话。
“精怪不灭,我们谁都活不成。”高志胜眼神幽深,“我不信鬼神,但现在,我必须请神。”
他站起身,望向港岛万家灯火:
“我会找人。
道士、和尚、茅山术士、养小鬼的降头师,只要能杀得了这玩意,我给钱、给地、给命都行。
条件,他随便开。”
“老表……”靓坤声音干涩,“我要做什么?”
这一刻,他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洪兴龙头,只是一个被恐惧攫住喉咙的普通人。
“待在庄园,别出去。”高志胜沉声道,“姨妈、你儿子,谁都不准离开。
天黑之后,门窗全封,符纸贴墙,我已让人布下七星灯阵。”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靓坤重重点头。
他知道,这不是江湖仇杀,这是……人与妖的战争。
稍有不慎,满盘皆输,尸骨无存。
当晚,高志胜便见到了李大亨引荐的那人——港岛第一风水大师,人称“玄机子”。
茶室之内,檀香袅袅。
高志胜开门见山:“能不能镇杀精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