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沉寂。蒋景辰见状,朝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,声音带着恳求:“诸位,求你们再想想办法!”
一位年长的医生重重叹了口气,缓缓扶起蒋景辰,脸上尽是歉然:
“景辰少爷,非是我等不愿尽力,实在是……学识浅薄,力有未逮。令尊的状况,太过特殊了。”
“如此程挪,谁能无动于衷?”
另一位医生接口,苦笑摇头,“可令尊的情况,确实蹊跷。如今根基受损,生机萎靡,实在令人无从措手。”
“是啊,”又有人补充,语气沉凝,“即便有些方法能暂缓表面正壮,那已然动摇的根本又如何稳固?
这已非简单调理便能应对的局面了。”
十几位名医低声交谈,话语中尽是深深的无力与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