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所-有人的目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吸引,齐刷刷地聚焦过来。
叶凡心中暗叫一声“糟糕”,眉头瞬间紧紧锁起,眼神中闪过一抹懊恼之色。
然而,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,反而借着这股惯性,全-力朝着对方的脸颊狠狠抽去。
这一巴掌打得极-为瓷实,“啪”的一声清脆响声,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,
仿佛要穿透每个人的耳膜,直抵灵魂深处。
古旗标完全没想到叶凡竟敢当众动手,双眼瞬间瞪得滚圆,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待他想要闪避时,却发现为时已晚,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抽得身体失衡,踉跄着向后退去。
紧接着,一口鲜血混着碎牙从他口中喷溅而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,仿佛是命运无情的嘲讽。
“你找死!”
古旗标从地上一跃而起,双目赤红,宛如燃烧的火焰,透着无-尽的疯狂与杀意。
他的身形如电,带着满腔的怒火,直扑叶凡而去。
每一步踏在地上,都仿佛要将地面踏出个坑来,大地也随之微微颤抖。
面对这含怒一击,叶凡神色不变,眼神中透着一股沉稳与淡定。
武王境初期的修为,在他眼中还不足以让他心生畏惧。
他正欲抬手迎战,一道倩影却如鬼魅般抢先一步挡在他身前。
孟奕萱双掌翻飞,内劲如汹涌的潮水般奔涌而出,带着排山倒海之势,硬生生接下了古旗标的全-力一击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仿佛天崩地裂,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得扭曲起来。
她连退数步,身体微微摇晃,脸色也微微发白,显然受了些内伤。
但她依旧咬紧牙关,强撑着站稳身形,宛如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。
“孟家的如-来神掌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孙清云抚掌赞叹,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,那笑容仿佛春日里的暖阳,
温暖而又带着几分深意,“竟能接下古少爷的全-力一击,实在令人钦佩。”
孟奕萱强压下-体内翻腾的气血,深吸一口气,拱手道:“孙前辈过奖了。”
她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,但却透着一股坚定,仿佛是在向世界宣告自己的决心。
古旗标死死盯住她,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愤怒,声音冰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:“孟奕萱,你要与我古家为敌?”
那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北风,刺骨而又无情。
“古少爷误会了。”
孟奕萱急忙解释,脸上露出一丝焦急之色,眼神中满是诚恳,“此人胆大包天,我岂会相护?
只是眼下灵药近在咫尺,留着他或许还有用处。说不定在寻找灵药的过程中,他能发挥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。”
“什么用处?”
古旗标怒火未消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仿佛一条条蚯蚓在蠕动,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沙哑,
“敢对我出手,他必-须死!我古家的威严不容侵犯!”
一直冷眼旁观的孙清云忽然开口,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:
“古少爷,前方凶险未卜,正需要有人探路。既然他迟早要死,何不物尽其用?
让他在前面为我们排除危险,也算是他死得其所。”
晋祝超也附和道,一边点头一边说道:“孙兄所言极是。与其现在泄愤,不如让他死得有价值些。
说不定在探路的过程中,他还能为我们找到一些意想不到的线索。”
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算计,仿佛在谋划着一场精妙的棋局。
古旗标目光在二人脸上扫过,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愤怒,冷笑道:
“怎么,你们要为了一个将死之人,与我古家结怨?我古家可不是好惹的!”
孙清云眼中精光一闪,仿佛一道寒光闪过,语气转冷:“古旗标,叫你一声少爷是给古家面子。
别忘了现在的处境——就算我们在此将你留下,古家又怎会知道是谁动的手?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,如同千斤重担压在古旗标的心头。
“你敢!”
古旗标脸色骤变,如同一张白纸,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,
“古家绝-不会放过你!我古家的怒火,必将燃烧整个天地!”
“一个旁系子弟,也配代表古家?”
孙清云嗤笑一声,眼神中充满了不屑,周身气势陡然攀升,仿佛一座大山压了下来,让人喘不过气来,
“在古家,你也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罢了。”
杀意如实质般弥漫开来,仿佛一层冰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