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脚下猛然一拧,身形如受惊的飞鸟般,朝着后方疯狂逃窜,
每一步都饱含着对生的强烈渴望,和对死亡的深深恐惧。
叶凡静静地伫立在原地,眼神中悄然闪过一丝讥讽,
那神情仿佛在观看一场,早已被他洞悉的闹剧,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几分不屑与轻蔑。
就在裘长老满心以为自己能够逃出生天、侥幸活命之时,叶凡眼神一寒,并指如剑,凌空轻轻一点。
刹那间,一缕无形的气劲如离弦之箭般破风而出,带着凌厉的杀意,直直地射向对方的后脑。
“呃啊——!”
裘长老的身形猛地一僵,整个人好似被施了定身咒一般。
紧接着,他双手抱头,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,那声音中充满了无-尽的痛苦与绝望。
他的身体如遭重击,不受控制地重重栽倒在地,额角处鲜血汩汩流淌,却仍如疯了一般以头撞地,
试图用这种自-残的方式来缓-解,那几乎要将他识海撕裂的剧痛,额头上很快就撞出了一个个血洞。
“裘长老!”
随行的几人面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,眼中满是惊惧之色。
他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脚步却像被钉住了一般,
无一人敢上前去查看裘长老的情况,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。
叶凡缓缓地迈着步子走来,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,仿佛未曾受到丝毫影响。他的声音如寒冰般冰冷刺骨:
“最后一次机会,谁指使的你?”
裘长老面目扭曲得如同恶鬼一般,嘶嘶力竭地喊道:
“放、放过我……我说!指使我的人是方家家主——方沐玖,
他以半数家产请我出手杀你!还有我毕生所学的秘典,全都给你!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和侥幸。
“你的秘典?”叶凡轻笑一声,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,仿佛在听一只蝼蚁在夸夸其谈,“也配入我之眼?”
“我、我还有积蓄……灵晶、宝药,全都给你!只求你饶我一命!”
裘长老此时几乎是趴着哀求出声,他的双手在地上胡乱地抓挠着,
眼神中充满了对生命的极度渴望和对死亡的深深恐惧。
叶凡却缓缓地摇了摇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杀-人者,人恒杀之。这道理,你早该明白。”
“不……你不能杀我!我天机盟的,杀了我,天机盟绝-不会放过你——.........”
“天机盟?”
叶凡眉峰微微一蹙,脑海中迅速搜索着关于这个势力的记忆,却发现自己对此一无所知,
“九幽门我都能灭,天机盟……又算什么东西。”
话音未落,他抬手轻轻一按,一股磅礴的气机如汹涌的潮水般轰然压下,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压缩了一般。
“嘭!”
裘长老头颅顿时如碎瓢般炸开,红白之物四处飞溅,他的身体直直地倒了下去,再无一丝生机。
“逃!”
余下的几人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,他们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
转身便如惊弓之鸟般向四方逃去,每一步都带着对死亡的极度恐惧。
“我准你们走了么?”
叶凡的声音如影随形,仿佛在他们耳边低语一般,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。
下一瞬,他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众人面前,挡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“叶、叶公子……不关我们的事啊!我们只是受他之邀前来助拳,绝-无加害之意!”
几人浑身颤抖得如同筛糠一般,语无伦次地解释着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。
叶凡神色漠然,眼神中没有任-何怜悯:“既然来了,就别走了。”
说罢,他手一挥,一股强-大的气劲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出,
几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数丈,落地时已气息全无,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。
场中血腥弥漫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。
叶凡却心如止水,波澜不惊,仿佛这一-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他微微握拳,感受着体内奔流不息的真元,那股强-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着,让他感到无-比的畅快。
唇角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他的强-大。
“筑基境大圆满……果然不同凡响。”
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,当初在听松小筑遭遇京城古家那两位老者的情景,心中暗自思忖:
若是当时便有如此修为,又何须两年之约?
他收敛心神,走到昏迷的风世麒身旁,轻轻探了探他的脉象。
发现脉象虽弱,却无性命之忧,这才略放下心来,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天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