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登高望远,气象万千,好地方。”
叶凡由衷赞道。环境绝-佳,只是这价格……
“喜欢便好。这地方是我的产业,日后想来,报我名号即可。”
古语嫣放下骨瓷水杯,语气随意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叶凡刚翻开厚重的皮质菜单。
“嗡——”
古语嫣置于桌角的私人手机骤然震动,屏幕亮起一个无备注的纯数字号码。
她只瞥了一眼,脸色瞬间沉凝下来,立刻接通,声音压得极低:“讲!”
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,古语嫣握着手机的指节猛地绷紧,瞬间泛白!
她倏然抬眸看向叶凡!
那双清冷的眼眸中,第-一次爆发出强烈的震惊与难以置信!远比方才目睹叶凡出手时复杂百倍!
“明白!即刻到!”
她声音紧绷如弦,迅速挂断。
“何事?”
叶凡心头一紧。古语嫣的反应和看向他的眼神,印证了某个不祥的预感。
古语嫣深吸一口气,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凝重:
“叶凡,你昨日所言……应验了。龙爷爷……半小时前突发全身僵直,口吐黑沫,瞳孔涣散!
所-有生命体征断崖式下跌!此刻正在‘静园’全-力抢救!爷爷让我立刻带你过去!”
她特意加重了“你昨日所言”几个字。
“走!”
叶凡毫不犹豫地起身,菜单分毫未动。龙老性命攸关,亦关乎他自身判断。
黑色的迈巴-赫如离弦之箭,撕开夜色,疾驰向城郊。最终驶入一片被参天古木掩映的幽深园林——静园。
外表是顶-级私人会所,深处却隐藏着顶-尖的医-疗中-心。
古语嫣带着叶凡,穿过层层严密的安保,进入地下一层守卫森严的急救中-心。
这里更像一个装备了顶-级生命维持系统的无菌观察间,空气凝重得令人窒息。
龙家核-心成员几乎悉数聚集在巨大的单向玻璃窗外,人人面色铁青,双目赤红。
古老爷子站在最前,看到叶凡,沉重地点点头,眼神焦灼得似要喷出火来。
玻璃窗内,龙老爷子僵卧在手术台上,形如枯木,面若死灰,唇色紫绀。
皮肤下隐约可见蛛网般蔓延的暗红色血丝。
一旁的生命监护仪发出尖锐刺耳的“嘀嘀”警报,屏幕上代表心跳、血压、血氧的曲线疯狂乱窜,
数值一片刺目的血红!生命之火正急速熄灭。
一位头发花白、身着无菌手术服的老者正躬身于手术台旁。
他身形挺拔,侧脸线条刚毅,隔着玻璃亦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的巨大压力与凝重。
他小心翼翼地撑开龙老的眼睑,用强-光-手-电探查,眉头紧锁,拧成一个深刻的“川”字。
“那是林青阳教-授,国内危重症与罕-见毒-素领域的泰山北斗,龙家能请到的最-高-级别权-威了。”
古老爷子声音嘶哑,透着深深的疲惫,低声向叶凡介绍。
林教-授似乎完成了检查,缓缓直起身。
他褪下手套,隔着巨大的玻璃窗,望向外面焦灼的龙家人,极其缓慢、极其沉重地摇了摇头。
这一摇头,窗外所-有人的心瞬间坠入万丈冰渊。
观察室的门开启,林教-授走了出来。他脸上无悲无喜,只有历经生死的沉重与肃穆。
目光径直投向龙家现任掌舵人——龙瑞开。
“林教-授!家父他……”
龙瑞开一步抢上前,这位在商界叱-咤风云的男人,此刻声音嘶哑颤抖,
双目赤红似欲滴血,只剩下绝望的乞求。
林教-授抬手止住了他。他环视一周龙家众人,字字清晰、冷静,却如冰锥刺入人心:
“龙老情况,危殆至极。综合所-有检测数据及我的判断,他所中之毒,
乃是一种极其罕-见、混合了烈性神-经毒-素与未知化学物质的复合剧-毒。
此毒……兼具强神-经麻-痹性与细胞破坏性,发作迅猛,
已……摧毁主要运动神-经中-枢,并开始侵蚀脏器功能。”
他略作停顿,目光扫过瞬间面无人色的龙家人,艰难而清晰地宣判:
“毒-素结构未知,作用机理不明,其造成的破坏……不可逆转。现代医学手段,对此……束手无策。
我们……已竭尽全-力。请……节哀顺变。”
“复合剧-毒?!未知?!不可逆?!”
龙瑞开如遭五雷轰顶,脸色惨白如纸,高大的身躯晃了晃,被身旁人死死扶住才未倒下。
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怒火与恨意,转瞬又被巨大的悲痛与无力吞噬。儿子尚在昏迷,老父又……
“林教-授!求您!再想想办法!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