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,对他的疯狂驾驶早已习以为常。
几分钟后,糙汉子驾驶着汽车又是一个漂亮的漂移,驶过了一处更为陡峭的急弯。就在弯道转过的瞬间,前方数百米外,一条笔直的公路上,果然就出现了一辆黑色轿车的身影——正是之前在加油站外逃逸的那一辆!
“慢一点……”见到终于追上了目标,我立即沉声提醒道,生怕这糙汉子一时冲动直接冲上去。
糙汉子眼睛一亮,显然也看到了那辆黑色轿车,他听到我的话后,脚下立即松了松油门,车速缓缓降了下来,同时转过头,对我挤眉弄眼地笑嘻嘻说道:“兄弟,怎么样?我这车技还行吧?要不要我直接追上去,帮你把他们截下来?只要你再加价,别说是跟你婆娘跑的人,就算是把他干趴下,让他跪地求饶都没问题!”
“不用了,远远地跟着他们就行,不要让他们发现。”我直接拒绝了糙汉子的提议。我要的是找到他们的老巢,而不是在这里打草惊蛇。
糙汉子有些惋惜地“啧”了一声,但见我态度坚决,也不再多言,只是熟练地控制着车速,与前方的黑色轿车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又过了几分钟,前方的黑色轿车似乎是到达了目的地,突然缓缓驶离了平整的大道,朝着大道旁一条岔开的、布满碎石的小道开了进去。
糙汉子驾车不疾不徐地跟在后面,在见到前面的黑色轿车突然驶入碎石小道后,才轻咦了一声,脸上露出几分古怪的神色:“咦?抢你婆娘的人怎么把车开进那里面去了?我记得那条碎石小道尽头,好像是一处早就废弃了的砖瓦窑场,荒凉得很,难道他们想在那里面……找刺激?”他说着,还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。
他并没有继续跟进去,而是在大道与碎石小道的岔口位置,一脚刹车,稳稳地将车停了下来。
几乎是同时,我感应到前面的黑色轿车在驶入碎石小道一段距离后,也停了下来,显然是到达了终点,没有再继续逃逸。
见状,我不再犹豫,立即打开车门,迅速下了车。
糙汉子见我独自一人就要往那荒凉的窑场里闯,立即探出头朝我吆喝道:“喂!真不要我帮忙?里面万一有好几个人,你一个人进去岂不是送死?再加俩钱,我陪你进去壮壮胆!”
我回头看了糙汉子一眼,朝他挥了挥手,淡淡道:“你走吧!这里没你的事了,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了。”
糙汉子见我果然没有要他帮忙的意思,撇了撇嘴。不过他载着我跑了这十多里路,就轻轻松松赚了将近二千块钱,这笔买卖对他来说已经非常划算了,心中正自欣喜。而且,看这荒郊野岭的架势,多半不是什么好事,他也存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。于是,他也不再多问,朝我摁了两下喇叭,算是告别,然后便调转车头,径直离去,很快就消失在了大道的尽头。
四周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风吹过野草的沙沙声。我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服,深吸一口气,迈开脚步,朝着碎石小道尽头的废弃砖瓦窑场走去。
果然如糙汉子所说一般,碎石小路的尽头,是一处规模不小的废弃砖瓦窑场。放眼望去,一片荒凉破败的景象。
一排高大的废弃窑房,黑黢黢的窑洞口如同怪兽空洞的眼窝,透着一股阴森之气。旁边是十多间破烂不堪的青砖蓝瓦房,屋顶瓦片残缺不全,墙壁上布满了裂痕,四周长满了半人多高的野草,几乎要将房屋吞噬。地面上还随意堆垛着不少残破缺损的砖瓦,在风吹日晒下早已失去了原有的颜色。
更令人心悸的是,在窑房后面的野草丛中,还突兀地耸立着数个小小的坟丘,连墓碑都没有,显得格外凄凉。显然,这里早已经没有活人居住,不知道荒废了多久,充满了死寂与颓败的气息。
废弃窑房前的一片空地上,稀稀拉拉地停放着三辆汽车,一黑两白。而那辆刚刚逃逸而至的黑色轿车,赫然就在其中!
我眼神一凝,放轻脚步,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摸至三辆汽车附近,仔细检查了一番,发现三辆车中都空空如也,没有半个人影。
他们人呢?正自思索间,前方那栋最大的废弃窑房之中,已经传出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,似乎有人正在向门口走来。紧接着,一道压抑着怒火的怒斥声,清晰地传入了我的耳中。
“混蛋!你们是怎么做事的?竟然……竟然把他引到这里来了!”这道声音有些生硬,带着明显的外国口音,说的却是中夏国话。显然,对方已经发现了我的到来。
“哼,既然知道我来了,还不滚出来送死!”见对方已经发现了我,我也不再隐藏行踪,朝着窑房之中冷冷喝道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在空旷的窑场中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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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声刚落,我便见到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