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在这名蓝衣老人身上,我敏锐地感应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,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威压和强者的气息。我只是稍一感应,便已大致判断出,这名蓝衣老人的道术境界,恐怕不在身旁的白崇山之下。
接着,我的视线又扫向了那紫衣女子的身后,发现她身后同样跟着一名蓝衣老人。这名蓝衣老人的年龄看起来比先前那名蓝衣老人要大上一些,脸上布满了沟壑纵横的皱纹,如同老树的树皮。他身上的气息没有半点泄露出来,如同一块沉寂的顽石,任凭我如何凝神感应,都感应不到半点道气的波动。
不过,我可不敢因此便认为这是一名没有丝毫修为的普通老人,能与异战盟的人同行,又岂会是等闲之辈?这种返璞归真、气息内敛到极致的境界,往往更加可怕。
当我的目光再度在这两名蓝衣老人的身上仔细扫过时,才终于发现了他们之间一处不易察觉的不同地方。原来,在两名蓝衣老人的长衫衣角处,各自用一种极细的丝线,刺绣着两个不同的小字,若非我眼力过人,几乎难以发现。
走在络腮胡男子身后的那名蓝衣老人,衣角处绣着一个“佟”字。 而走在紫衣女子身后的那名蓝衣老人,衣角处则绣着一个“陈”字。
当我看清楚走至面前的这四人时,他们也带着各不相同的神情,在距离我与白崇山约莫三四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而白崇山的目光,则从这四人一出现开始,就不断在那两名气息深不可测的蓝衣老人身上来回扫视着,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最后他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凝重,显然也感受到了对方带来的巨大压力。
“两名道师境四重巅峰,一名道师境六重巅峰,还有一名……道师境七重?”白崇山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惊讶。
显然,以白崇山的道术修为和丰富的阅历眼力,已经一眼看穿了这四人的大致道术境界。
“你是佟佃乐的兄长?”虽然我心中同样对眼前四人的境界和实力感到震惊,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,毫无半点畏惧地迎上了那络腮胡子壮汉充满血丝的眼睛。
“不错!”络腮胡壮汉瓮声瓮气地应道,声音如同闷雷,“我就是佟佃康,佟佃乐是我二弟!听说是你杀了我二弟,今日,我是代表佟家来向你兴师问罪的!你……准备受死吧!”
佟佃康目光阴冷地死死盯着我,一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恐怖杀机如同附骨之蛆般锁定住我,让我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起来,他似乎生怕我会长出翅膀逃走一般。
“如果我说,佟佃乐不是我杀死的,你信不信?”我迎着佟佃康凶狠的目光,脸上没有丝毫畏惧,反而平静地反问道。
“信?我信你个鬼!”佟佃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怒声咆哮道,“众目睽睽之下,你与我二弟在比试过程中,他才当场身死道消的,你竟然还敢在这里狡辩!”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屑。
“佟佃康!”就在此时,并肩站在佟佃康身旁的那名紫衣女子突然开口,声音清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劝阻之意,“传言未必属实!希望你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眼睛,凡事先调查清楚了再下定论!而且……你二弟是与这位莫兄弟在比试过程中身死,就算是死,也是他技不如人,怨不得别人。我劝你不要公报私仇!另外,我们这一次来找莫兄弟,可是带着重要任务来的!”
佟佃康听闻紫衣女子的话后,脸上的怒气不但没有丝毫消减,反而如同被火上浇油一般,不减反增。他愤然转过头,怒视着紫衣女子,怒斥道:“陈艳春,你休要站着说话不腰疼!现在死的人不是你的兄弟,如果死的人是你的亲弟弟,我相信你就不会说这种话了!”
陈艳春秀眉微蹙,俏脸上的神色不由一冷,语气也变得强势起来:“佟佃康,今日既然你我是代表中夏国道门官方的异战盟前来,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!否则……休怪我不讲情面!”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。
我正准备开口,以言语回击佟佃康的污蔑与挑衅,却没想到,这紫衣女子陈艳春竟然会先一步与佟佃康争吵起来,而且话语间隐隐还有维护我的意思。我与身旁的白崇山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愕然。
我也没有想到陈艳春,竟会如此直接地出言护着我,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。
而佟佃康显然并不想因为陈艳春的几句话,就轻易放过我。他怒哼一声,不再理会陈艳春,直接迈步朝我走了过来,每一步落下,地面都仿佛微微一震。
他走到我面前,盛气凌人地说道:“如果是公平决斗,我兄弟技不如人,堂堂正正死在你手中,那倒也无可厚非。但倘若是另外有人出手帮你击杀了我的兄弟,我佟佃康今日定然不会放过你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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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佟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