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一口气,将所有的恐惧、悬疑、搞笑与温暖,尽数收于心底,抬手一挥,荷影仙剑瞬间爆发出万丈金光,剑体舒展,化作一艘横跨维度、巨大无比的光舟,船身刻满盛放的荷花与缠绕的羁绊纹路,每一道纹路都流淌着三界众生的温暖愿力与守护之心,舟头直指九天之外、无尽黑暗的天外混沌,那里有未知的恐怖,有蛰伏的诡秘,有虚空的本源,有无数等待揭开的悬疑真相。
虚空余孽已灭,可天外的真相、虚空的本源、未竟的守护、旧照里的遗痕,还在等着我,等着我去探寻,去斩断,去守护。
我站在光舟之上,冠冕生辉,权柄在握,回望三界,回望那些温暖的伙伴,回望亿万生灵的笑脸,心中没有恐惧,只有一往无前的热血与坚定。
我是张小开,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写手,曾误入灵界,成了灵界守护使,曾踏入天庭,受封天庭仙卿,曾联结三界,加冕三界羁绊至尊守护。
旧照的留言引我走过生死,跨过诡秘,合了天痕,守了三界,至此告一段落,可羁绊的远征,才刚刚开始。
下一次,天痕再开时,我将带着三界的温暖,带着众生的羁绊,带着伙伴们的笑容,驶向无尽黑暗的天外混沌,直面虚空本体,斩灭万古诡秘,让羁绊之光,照亮无尽虚无,护三界永安,万世无虞!
天痕愈合不过十日,三界上下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松弛里,南天门的云絮依旧卷着仙雾,人间的烟火照常升上檐角,灵界的小灵体还在追着流萤打闹,谁也未曾料到,那枚被供奉在凌霄宝殿偏殿、承载了无数羁绊与过往的旧照,正于无声之中酝酿着一场跨越维度的惊天远行。
十日光阴,不过仙神弹指,凡人三朝梦醒,灵体半宿嬉戏,可就在第十日的寅时,天枢星刚划过中天,旧照正中央那道历经万载、被天痕余波烙下的银灰遗痕,竟毫无征兆地亮起了冷冽的光。那光不似仙光温润,不似灵光轻灵,更不似人间灯火温暖,而是带着一种来自天外、不属于三界任何法则的晦涩辉芒,如同沉睡万古的星图骤然苏醒,以旧照为纸,以银痕为墨,自动舒展、蔓延、勾勒,一笔一划都带着撕裂空间的锐响,缓缓绘出一条蜿蜒曲折、直通天外混沌的隐秘航道。
航道纹路与旧照本身的羁绊纹路同源,却更冰冷、更荒芜,像是在虚无之中踩出的一条险路,每延伸一寸,凌霄宝殿的玉柱便震颤一分,三界的天地法则都随之轻颤,仿佛在畏惧这条通往禁忌之地的路。
消息瞬息传遍三界,玉帝未作半分迟疑,当即亲启天庭封禁万载的混沌宝库。宝库大门开启时,混沌浊气与上古神息冲撞而出,连瑶池的莲池都翻涌起金色浪涛,玉帝亲手取出两件镇界至宝——一为混沌定界玉,玉身呈玄黑,刻满三界初开时的定界符文,可稳维度、定虚空、阻混沌吞噬;二为上古守界神残躯,那是初代守界者以身殉界后留下的神核与骨架,蕴藏着七十二道本源神源力,是三界抵御外混沌最后的底蕴之一。
两件至宝现世,天地变色,而我胸口处,那枚与众生羁绊相连、自始至终未曾熄灭的羁绊本源,也骤然滚烫起来,如同受到召唤,自发浮于身前,金红色的羁绊光丝缠绕万千,连着天庭、灵界、人间每一个心怀执念与守护之心的生灵。
玉帝执玉帝印,引三界气运,瑶池金母催动瑶池本源,众仙神齐齐颂念守界真言,上古守界神的七十二神源力轰然爆发,混沌定界玉悬于九天,羁绊本源居中为核,三者相融、相缠、相铸,金光、玄光、红光交织炸裂,在南天门之外的无尽星河之上,硬生生铸造出一艘横贯星海、磅礴到极致的荷影天舟。
天舟之巨,横亘亿万星轨,船身通体莹白,雕满层层叠叠的灵荷纹路,每一片荷瓣都由纯粹的羁绊之力凝结,船骨是众生执念所化,坚不可摧,船帆并非锦缎,而是由人间烟火、灵界念想、天庭信仰拧成的光帆,随风(虚无之风)舒展时,能映出三界众生的笑脸与祈愿。此舟不受三界法则束缚,可穿梭维度断层,可横渡混沌虚无,是三界有史以来,第一艘专为踏足天外混沌而生的守界之舟。
舟成之时,南天门钟鼓齐鸣万响,三界联军早已整装待发,依次登舟,阵容庞杂却心意合一,每一支队伍都带着独属于自己的印记,荒诞又热血,可爱又凛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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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庭阵营走在最前,瑶池金母凤冠霞帔,手持莲台,气度雍容却眼神锐利;此前在天痕之战中折损仙元、如今尽数恢复仙位的众仙神,托塔李天王扛着玲珑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