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呔!天庭这帮老骗子!敢动我们的守护使?问过我们手里的辣条和糖水没!”
我猛地抬头,只见一道圆滚滚的小幽灵,怀里抱着满满一筐香辣辣条,辣条包装袋花花绿绿,直接撞碎了最后一层仙法结界,辣条撒了漫天,像流星雨一样砸向天兵天将。小幽灵飘在半空,叉着腰,圆脸蛋气鼓鼓,嘴里还叼着一根辣条,模样又憨又凶:“谁欺负我们老大,我就辣哭谁!”
紧随其后,一身复古长衫、扛着一人高热糖水桶的张老板,踩着云头冲了进来,热糖水在桶里咕嘟咕嘟冒着甜香气泡,他撸起袖子,嗓门洪亮:“天庭撒谎就算了,还敢囚杀仙神?我这热糖水,专破傀儡邪煞,甜死你们!”
老判官甩着漆黑的地府令牌,令牌上“阴阳司”三个大字金光熠熠,踏碎云气而来,面色威严,却又带着几分接地气的暴躁:“阳间法理,阴间律例,都容不得你们天庭篡改史事、囚神养煞!今日,地府便管一管这天界的破事!”
最后,戏子幽灵水袖翻飞,踩着戏步,咿咿呀呀唱着破咒的古戏腔,唱腔清亮,带着破邪的灵力,水袖扫过之处,天庭结界的金光节节败退:“谎遮万年骨,煞锁一池仙,今日破囚笼,正道归人间!”
一群人——不,一群仙、鬼、凡俗奇人,毫无章法,却又气势汹汹,直接冲进了被天兵围死的瑶池,挡在了我的身前,将我护在身后。
没有精妙仙法,没有无上神通,全是人间最普通、最烟火气的东西。
张老板扛起热糖水桶,猛地一泼,滚烫香甜的麦芽糖汁化作一道甜香瀑布,劈头盖脸浇在漆黑的羁绊锁链上!锁链上的煞气温热遇甜香,瞬间“滋滋”作响,黑烟翻滚,竟被凡俗的甜意一点点消融,勒紧的锁链微微松动。
小幽灵抱着辣条筐,疯狂将辣条砸向面前的天兵天将,花花绿绿的包装袋砸在金甲上,噼里啪啦作响,辛辣的香气散开,那些眼神呆滞、如同傀儡的天兵,竟瞬间浑身一颤,眼中的机械冰冷被辣得褪去,迷茫之后,渐渐恢复了清明,纷纷放下兵器,面露错愕,显然是被天庭煞力操控已久,此刻被凡俗辛辣冲开了桎梏。
老判官的地府令牌一震,阴间正气浩荡而出,压得池底的枯手纷纷缩回,骸骨躁动平息,阴煞之气消散大半。戏子幽灵的戏腔绕梁,每一个音符都在击碎天庭布下的虚妄幻境,揭露万年谎言。
我站在众人身后,看着这群平日里插科打诨、吵吵闹闹的伙伴,在我身陷绝境、被天庭逼入死局时,不顾一切撞破天界结界,以凡俗之物对抗天庭煞力,以一腔热血对抗万年布局,心中翻涌着滚烫的热流,之前的寒意与绝望尽数消散,只剩澎湃的战意与初心。
就在此时,我怀中的旧照突然自行飞出,虚影浮现在瑶池上空,照片上的字迹不再温和,而是带着撕裂般的痛感,字字铿锵,印在虚空之中,照亮了满池枯骨,也照亮了我们所有人的身影:
“真相藏于骨,羁绊非囚笼,破万年谎,守真初心”
十六个字,金光璀璨,穿透阴煞,穿透谎言,穿透万年黑暗,落在我眼中,刻进我神魂。
原来羁绊从不是囚笼,不是容器,不是天庭操控三界的力量,而是守护、是情义、是不离不弃的初心。万年之前,上古守界神因守护三界而被囚;万年之后,我绝不会让他们的枯骨永沉池底,绝不会让这场骗局继续延续。
玉帝看着阵前乱哄哄却战意滔天的我们,看着被糖水、辣条破掉的煞力与傀儡兵,面色终于变了,冰冷的面容涌上怒色:“凡俗异类,也敢干涉天界秘事?统统拿下,沉入瑶池,化作骨肥!”
天兵天将虽有半数恢复清明,却仍有半数被煞力操控,举着兵器冲杀而来。我握紧荷影仙剑,胸口的羁绊徽章不再冰冷,不再震颤,而是绽放出温暖而坚定的金光,不再是源于被抽离的守界神力,而是源于我心中真正的守护之道。
我纵身跃出,与伙伴们并肩而立,仙剑指向玉帝,声音清亮,响彻瑶池,响彻九重天界:
“天庭篡改仙史,囚杀忠神,养煞祸世,早已失了仙神本心!今日,我荷影,以守护使之名,破羁绊囚笼,揭万年谎言,还七十二守界神一个公道,守三界真正的正道!”
满池枯骨似有感应,轻轻震颤,暗绿色的池水泛起金光,旧照虚影与古篆玉片交相辉映,伙伴们的笑声、喊声、戏腔、糖水甜香、辣条辣气,混着我的仙剑白光,化作一道冲破黑暗的洪流,冲向层层天兵,冲向那座囚禁了万年枯骨与冤魂的瑶池囚笼。
谎言将碎,囚笼将破,万年真相,终将大白于三界。而真正的羁绊,从来不是禁锢,是并肩而立,是坚守初心,是哪怕面对整个天庭,也绝不后退半步的热血与无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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瑶池一战的硝烟还未散尽,鎏金的仙阶上还凝着未干的仙血,碎落的云纹琉璃像被生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