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飘、万仙朝拜的凌霄殿,此刻竟冷清得可怕,殿外的白玉阶上,落满了细碎的黑色仙尘,踩上去便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,殿门半开,里面静得可怕,连一丝仙官的交谈声都没有。我迈步走进殿中,目光扫过两侧的仙官位列,更是倒吸一口凉气——往日里站得满满当当的文武仙官,今日竟少了整整三成,空出来的仙位上,只残留着淡淡的仙力气息,随即被阴气吞噬,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,仿佛那些仙官从未在天庭存在过。
值守在殿内的天兵,更是与南天门的天兵如出一辙,眼神空洞无神,脖颈处的淡青色勒痕清晰可见,身躯僵硬地站在原地,像一尊尊没有灵魂的木偶,连我走进殿中,都未曾有半分反应,唯有那圈青痕,在殿内微弱的紫金灯光下,泛着诡异的冷光。
玉帝端坐在凌霄殿最高处的九龙沉香龙椅上,身着九龙衮龙袍,头戴通天冠,往日里威严赫赫、掌控三界的帝王气象,此刻却荡然无存,脸色苍白如纸,眼神躲闪,神色间满是慌乱与遮掩,指尖不停摩挲着御案之下、藏在阴影里的一块通体漆黑、透着浓郁阴气的玉牌,那玉牌上的气息,与仙籍玉册上的阴气、灵界镜像阴气一模一样,是同源的邪祟之力。
他显然早已察觉到我走进殿中,却第一时间慌慌张张地将那块漆黑玉牌往袖中一塞,藏得严严实实,像是在遮掩什么天大的秘密,随即清了清嗓子,刻意摆出威严的语气,却依旧难掩语气中的生硬与慌乱,对着我沉声道:“荷影仙卿,仙籍空白乃天界千年旧例,是上古流传下来的规制,无需多问,无需多查,你只需守好你的三界羁绊之职,管好三界万千缘法羁绊,便是尽了仙责,其余之事,非你该管,也非你能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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