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胸口,眼珠暴凸,死死盯着我这闯入者。
更恐怖的是镜像恶灵——它们不是普通灵体,而是由所有未散执念凝聚而成的恶念化身,以恐惧为食,以痛苦为乐,能复刻守护人的记忆与模样,化作最亲近之人的脸,说着最诛心的话,引诱人心失守,一旦被其拉入镜像深处,便会永世沉沦,魂魄被撕成碎片,成为裂隙的养料。
那一次,我差点被假外婆、假朋友、假自己联手吞噬,若不是铜书签在生死瞬间爆发出微光,若不是心底那一点不肯放弃的执念撑着,我早已魂飞魄散,连轮回的资格都没有。
后来的日子,灵异事件从未真正平息,只是被我与一众灵界友人一一压下。
暴雨之夜,裂隙扩张,阴气如墨汁般倒灌,整个荷花池被黑雾笼罩,温度骤降至冰点,水面结出一层带着血色的冰,冰下密密麻麻全是婴灵与溺死鬼的手掌,拍打着冰层发出密集如鼓点的异响,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戏腔,却不是婉转唱腔,而是凄厉哭调,夹杂着女子被凌虐致死的惨叫,那是百年前沉塘冤魂的怨念爆发,怨气浓到化作实质黑风,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,地面裂开深不见底的地缝,缝底翻涌着阴火与磷光。
月圆之夜,地府叛鬼冲破封印,它们身披残破铠甲,手持锈迹斑斑的鬼头刀,眼窝中空无一物,只燃着幽绿鬼火,口中嘶吼着听不懂的古旧咒言,所过之处灵体被直接撕碎,阳气被瞬间吸干,连老判官手中的判官笔都被阴气侵蚀得滋滋冒烟,符纸一触即溃,寻常法器在它们面前如同废纸。我曾亲眼看见,一只叛鬼一掌拍碎石桌,阴气顺着地面蔓延,所触之处皆化为腐朽,若不是鲁师傅以百年木匠魂引动榫卯灵阵,以木气镇压阴气,以魂魄为钉加固封印,整个据点早已被屠戮一空。
还有那一次,旧照是被反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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