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林方向,眉头紧紧皱着,眼神中带着一丝凝重:“他们肯定还会来的,这次只是试探,下次说不定会带更多的人来。我们得赶紧提升实力,不然下次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。”
正说着,两辆警车已经开到了公园门口,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快步走了过来,手里还拿着手电筒,照着我们和周围的环境。
领头的警察同志看到我们四个,又看了看满地的残叶、被震裂的石桌、还有我们手里拿着的桃木剑和罗盘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大壮性子最急,立刻上前一步,大声说:“警察同志!你们可来了!刚才血莲教的人来偷袭我们,想抢我们的荷花印记!你们快追啊,他们刚跑进树林里!”
警察同志闻言,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,他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,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,最后无奈地说:“小伙子们,别在公园胡闹了,这大晚上的,赶紧回家吧,注意安全。”
说完,就带着其他警察转身走了,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我们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调皮捣蛋的孩子。
我们四个站在原地,面面相觑,过了好一会儿,突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——合着我们这惊天动地的偷袭反击,在警察眼里,就是一群年轻人在公园瞎闹腾。
经此一役,我们是真的被血莲教那伙人的阴狠劲儿吓破了胆,再也不敢有半分松懈。之前那次突袭来得太过猝不及防,若不是王浩反应快举起迷你盾牌挡了致命一击,恐怕我们早已成了血莲教炼制邪器的祭品。
如今回想起来,那冰冷的黑气缠上脚踝时的刺骨寒意,还有耳边挥之不去的诡异咒文,仍让我们后颈发麻。
打那以后,我们的修炼彻底改了章程。每天寅时不到,荷花池边的晨雾还没散尽,我们就已各就各位,分工明确得像支专业战队。
大壮手持桃木剑站在最外围的柳树下,那双铜铃大眼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连风吹草动都不放过;王浩蹲在石桌旁,将迷你盾牌架在腿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盾牌上刻着的简易符文,耳朵竖得像雷达,捕捉着任何异常声响;我和童话则专注修炼灵丝,指尖凝出的银白丝线在晨光中若隐若现,却时刻保持着灵觉外放,一旦感知到邪祟气息,便能第一时间联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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