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留着一道缝隙,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——时而像是老和尚念经,咿咿呀呀拖得老长,时而又像是小媳妇哭丧,呜呜咽咽听得人心头发紧,两种声音混在一起,说不出的诡异,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里面有人?”王浩压低声音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示意我们退后一步,自己则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轻轻推开庙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,老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在这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突兀,吓得大壮猛地跳了一下,手里的桃木剑差点甩出去,正好砸在我的背上,疼得我龇牙咧嘴。
“你能不能淡定点儿!”我揉着后背,没好气地瞪了大壮一眼。
“我这不是紧张嘛!”大壮委屈地嘟囔,“万一里面是个凶神恶煞的妖怪,我不得先做好防御准备?”他说着,把那把掉漆的桃木剑横在胸前,摆出一个自以为威风凛凛的姿势,结果因为用力过猛,剑柄戳到了自己的肚子,疼得他弯下腰,半天没直起来。
庙里面空荡荡的,光线昏暗,只有几缕阳光从屋顶的破洞透进来,照亮了空中飞舞的尘埃。
神像前的香烛早就熄灭了,只剩下半截烧焦的烛芯,地上散落着不少纸钱,被风吹得四处打转。
而在神像旁边,站着一个穿着道袍的老道,那道袍洗得发白,边角还打着补丁,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,剑身泛着淡淡的光泽,一看就比大壮那把正宗多了。
老道背对着我们,正对着神像念念有词,声音忽高忽低,时而尖锐如鹰啼,时而低沉如闷雷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你是谁?在这里干什么?”我壮着胆子喝了一声,心里却直打鼓,手心全是汗。这老道来得蹊跷,守庙的老婆婆又不见了,说不定和荷花池的异动有关。
老道闻言,缓缓转过身来。他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皱纹,像是被岁月刻满了痕迹,头发和胡须都白花花的,却梳得整整齐齐,尤其是那双眼睛,亮得惊人,像是两颗寒星,扫过来的时候,仿佛能看透人心底的所有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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