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焦灼更甚。
我将信纸的内容复述一遍,话音刚落,便见陈爷爷浑身一震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踉跄着后退一步,扶住身旁的老槐树才稳住身形。
“血祭……开启深渊之门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眼神里满是惊骇:“没想到,没想到它们真的敢这么做……这是要把所有人都往死路上推啊!”
缓了片刻,陈爷爷深吸一口气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,看向我时,语气严肃得近乎沉重:“看来这次是天大的麻烦了。五件器物虽已归位,但你目前只能召唤虚影,威力不及本体十之一二,想要对抗倾巢而出的影阁,还有那即将出世的地下主,难啊。但事到如今,我们别无选择,只能拼一把。当务之急,是尽快通知周边的几个村落,让他们做好防备,能转移的尽快转移,不能转移的,就一起布防!”
我点了点头,心中已然有了盘算。三日期限,转瞬即至,我们必须争分夺秒。
接下来的两天,整个村落都陷入了一种紧张而有序的忙碌之中。天刚蒙蒙亮,村民们便拿着我绘制的简易地图,分头赶往周边的李家村、王家坳、乱石坡等几个村落报信。
起初,还有些村民将信将疑,但当他们看到我带来的幽晶碎片,以及感受到上面散发的诡异戾气后,便再也不敢有半分懈怠,纷纷行动起来。
我则带着村里的青壮年,将五件器物——炼魂鼎、照魂血镜、锁魂铜铃、镇怨玺、护魂青玉佩的力量,逐一注入村里的祠堂和各个路口。
祠堂是村落的核心,供奉着世代祖先的牌位,本身就带着一股浩然正气,我以护魂青玉佩的青芒为引,在祠堂四周布下聚灵阵,既能抵御戾气侵蚀,又能为众人提供灵力支撑;村口和几条主要通道,则用锁魂铜铃的金光和镇怨玺的黑气交织,布下防御屏障,一旦有邪祟靠近,便能自动触发警示。
周边村落的村民们也纷纷赶来帮忙,有的带着自家珍藏的符咒,有的扛着连夜打造的桃木武器,还有的自发组织起来,将村里的老人、孩子和妇女转移到后山的山洞里——那里地势隐蔽,又有天然的岩石屏障,相对安全。
整个村落,乃至周边几里地,都被一种压抑的氛围笼罩着。
白日里,炊烟寥寥,只有叮叮当当的打造武器声和此起彼伏的吆喝声;到了夜里,更是寂静得可怕,只有巡逻的村民手中火把发出的“噼啪”声,以及偶尔传来的犬吠,在空旷的夜里格外清晰。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,却没有一人退缩,眼神里透着一种背水一战的决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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