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阳无奈的扶着额角：“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？”
“陈述事实。”
沈曼认真道：“但数据无法解释，为什么她们都对你那么好。”
曹阳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笑了。
“沈院士，你知道这个世界上，有种东西叫感情吗？”
“知道定义，但无法量化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曹阳往前走了一步，离她很近：“感情这种东西，本来就没法量化。”
沈曼抬头看他，月光在她眼睛里碎成点点星光：“那你能让我感受一下吗？”
“啥？”
“感情。”沈曼认真道，“我想知道，它到底是什么。”
曹阳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，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女人是真疯了。
曹阳挠挠头，“感情这东西，没法教，得自己体会。”
“怎么体会？”
“就是多接触，多相处，慢慢就有感觉了。”
沈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然后忽然往前迈了一步。
两人之间距离只剩十公分。
曹阳能闻到她身上体香，竟然有点好闻。
“这样接触够吗？”
曹阳：“......”
差点意思。
要是能更深入一些就好了。
但这话他是真不敢说，玫瑰虽艳却有刺。
他惹不起。
“我问你，这样接触够吗？”沈曼又靠近了几分。
月光如水。
沈曼站在面前，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。
曹阳喉咙动了动。
要说不心动那是假的，沈曼颜值在线，关键还是刚出浴的镜头，换谁顶得住？
只是......
曹阳正纠结着，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“沈院士。”
叶倩的声音温柔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，她走过来，很自然地挽住沈曼的胳膊。
“温泉泡久了容易头晕，先去换衣服吧。”
沈曼回头看她，微微歪头：“我没有头晕。”
“但你皮肤有点发红，泡太久对皮肤不好。”叶倩笑了笑：“而且现在这种情况不合适研究哦。”
沈曼想了想，点点头：“有道理。”
“那我们改天再接触。”
曹阳：“......”
什么叫改天再接触？
非得整一下才行？
凉子凑过来：“曹阳君，沈院士好像真的只是想研究你？”
“深入研究哦。”
“别开玩笑了。”
曹阳揉着太阳穴：“我是好色，但我不想死，更不想被人当做实验对象切片研究。”
萧凌雨冷冷开口：“下次她再靠近，我帮你解决。”
“别！”
曹阳赶紧搂住她的腰：“没看到叶老都对她敬而远之，这种人我们能不惹还是别惹了。”
萧凌雨瞥他一眼，没说话，但也没挣开他的手。
池子另一边，五个老头已经穿好浴袍，正往这边看。
看着曹阳左拥右抱的样子，丁老笑得一脸褶子，酸道：“小曹，你这艳福不浅啊！”
“把老蔫重孙女都拿下了。”
曹阳吓了一跳，瞄了叶老一眼，见他没啥反应，这才笑道：“没办法，人太优秀就是有这种苦恼。”
“啧啧——”
“说你胖还喘上了。”
白老走过来，慢悠悠的说：“小沈那边你能躲就躲，实在躲不开，就顺着她点。”
曹阳一愣：“顺着她？顺着她我真被切片了！”
“小曹啊。”
话比较少的郑老也开口道：“小沈人是怪了些，但她为国家做的贡献不可计量。”
“你可以骂她、躲她，但千万不要物理伤害她。”
丁老嘿嘿笑道：“小子，人家沈曼长得也不丑，你小子还扭扭捏捏的干什么，要你就给呗。”
“咋地，你那玩意限量啊？”
“这......”
“老丁说的对。”
叶老笑得很微妙：“小沈人不坏，不可能做出伤害你的事，满足了好奇心也就不缠着你了。”
曹阳：“？？？”
他都傻了。
叶老爷子，这种话，你当着你重孙女面说出来，真的好吗？
曹阳不知道怎么回答，干脆就不回答了，带着五老去按摩。
路上，沈曼没再出现，这让他松了口气。
但叶倩跟在他身边，轻声说：“小沈回去分析温泉数据了，今晚应该不会再找你。”
“谢谢倩姐。”
曹阳真心实意地道谢：“刚才要不是你......”
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