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老忽然回头：“小曹，这些东西，成本不低吧？”
“还行。”
曹阳揉揉鼻子：“孝敬您几位应该的。”
叶老盯着他看了三秒，笑问道：“确定是应该的，没有点别的什么想法？有问题尽早说。”
曹阳笑容一僵。
卧槽。
这老头属狐狸的？
“没有没有，绝对没有！”曹阳赶紧摆手：“我就是单纯孝敬您几位，绝无私心。”
“是吗？”
“当然！”
丁老不忿道：“叶老蔫，你心眼也太多了，小曹这么实诚的孩子，能有什么私心？”
“别老用你那小人之心，度小曹的君子之腹！”
曹阳：“......”
实诚？
我？
张老也帮腔：“就是就是，小曹多好，咱们几个老头子来了，还给拿东西，你还怀疑人家？”
“好，那我不说了。”
叶老拍拍曹阳肩膀：“你这份心意，我领了。”
曹阳忽然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，他严重怀疑，几个老头是不是故意在演自己。
不过事已至此，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，他就不信五个老头加一起好几百岁的人，会没有底线。
咚咚咚——
正热闹时，茶室门被敲响了，房间内一静，曹阳挑眉，朝门外问道：“谁啊？”
“是我。”
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
沈曼。
曹阳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人怎么又来了？
他看向叶老。
叶老脸色也变了变，不等说话门被推开了。
沈曼走进来，黑框眼镜后的眼睛扫了一圈茶室。
“叶老。”
叶老挤出笑容：“小沈啊，你还有事？”
沈曼点点头，走到他面前，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：“上次您承诺的调研权限升级，我已经拟好方案了，需要您签字。”
叶老笑容僵住。
丁老在旁边幸灾乐祸：“老蔫，躲不掉了。”
叶老瞪他一眼，接过文件眉头越皱越紧：“小沈，这个这个权限是不是开得太大了？”
“不大。”
沈曼认真道：“根据现有研究进度，这个权限是必要的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您答应过的。”
叶老噎住。
曹阳也心里一紧，玛德，这是奔他来的。
非要拆了岛不可。
早知道这样，当初就不应该建造这个梦幻岛。
白老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签了吧，不签她能跟你耗一天。”
叶老瞥了眼曹阳，接过笔，刷刷刷签了字。
沈曼接过文件，检查了一遍，点点头：“谢谢叶老。”
沈曼又看向曹阳，走过去，站在他面前，距离不到一米。
“曹阳，昨晚的数据，你还没发给我。”
曹阳头大：“什么数据？”
“亲密接触的数据。”
茶室里瞬间安静了。
五个老头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曹阳，眼神里充满了问号，跟看什么珍稀动物似的。
“小曹，你跟小沈......”
“没有！”
曹阳赶紧摆手：“丁老您别误会，她说的数据不是我俩！”
因为沈曼很认真地补充道：“是基因结合所需的基础数据，包括亲密接触的次数、时长、生理反应等，这对后代基因表达分析很重要。”
五个老头：“！！！”
叶老手里的茶差点洒了。
郑老深吸一口气，看向叶老：“这什么情况？”
叶老也是一脸懵：“你问我、我问谁去。”
沈曼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，继续说道：“曹阳的基因非常优秀，我的智商很高。”
“我们俩个结合的后代会是顶级人才，对人类进化有重大意义。”
她顿了顿，看向曹阳：“所以，你什么时候给我数据？”
曹阳想死。
真的想死。
五个老头直勾勾盯着他，有震惊，有佩服，充满了有不可思议。
“小曹，牛逼啊！”
曹阳：“丁老，您别......”
“别什么别！”丁老竖起大拇指：“能让小沈主动提这事儿，你小子是第一个！”
张老在旁边点头：“确实，小沈这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的，从来没对任何男人有过兴趣。”
曹阳欲哭无泪。
“她不是对我有兴趣，她是对我的基因有兴趣！”
“那不是一个意思吗？”
白老推了推眼镜：“基因也是你的一部分。”
曹阳：“......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