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砸们暂时有了个行当营生,但裴知秋知道,自己还是得支棱一个能赚钱的行当出来。
皱着头皮想了一整天,裴知秋还是没想出来到底要做啥。
卖玻璃?
快别闹了,且不说现在没有那么多的本钱搞这个事情,就算有你一个白身你怕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。
香皂?
你猜猜这个东西,普通人买不买的起。
富贵人家缺不缺替代品。
就算是能卖,还是那句话,你凭什么去阻止别人的觊觎?
酒水?
不好意思,这玩意儿是官方发凭证你才能卖。
简单一句话,没有坚强的后盾,啥也弄不成。
封建王朝时期,阶级壁垒之强,比你想象的要厚的多的多。
远的不说,就算你想参加科举,你都得有一批人互相作保你才能坐在考场里头。
否则管你学富五车还是才高八斗,滚一边玩蛋蛋去。
裴知秋的思路很清晰,借着这个机会给儿子们多娶些个妾侍回来,早日达成日收三千赡养费的成就。
然后开启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嚣张人生。
要不然都对不起自己这身体素质。
时间一天一天的过,裴知秋觉得自己脑瓜子是真的疼。
这都多少天了,他愣是没想出一个万全之策。
这年头想弄个营生可太难了,要知道就连在城西捣鼓茶水摊子的王老六,都和官面上的人有关系才能安稳的赚那几个大钱。
有人可能要说了,不行背个草垛子卖糖葫芦去。
呵呵,你太天真了,你猜猜这样的时代糖值钱不?
普通人你能弄到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