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死乞白赖地拉着邓莉君,去了附近一间颇负盛名的沙滩酒吧。
海风吹拂着椰树的叶子轻轻摇晃,海浪富有节奏地拍打着海岸,潮声回响,交织成一首舒缓的夏夜交响曲。
傍晚时分,太阳正缓缓坠向海平面。
一瞬间,天地之间仿佛被打翻了玫瑰色的颜料,天空是玫瑰色的,海水是玫瑰色的,连绵的沙滩也是玫瑰色的,甚至连人的身上,都笼罩着一层如梦似幻的玫瑰色光晕。
陈启知道邓莉君对这种浪漫毫无抵抗力,特意托人打听了这个地方——荷摩沙海滩的灯塔俱乐部。
果不其然,邓莉君张大了嘴巴,美眸中倒映着漫天霞光,心里是结结实实的小小震撼。
陈启见状,得意地笑道:“很震撼吧,我托人找了好久的。不过不是天天都能见到这种景色,得天气好才行!”
“确实好美,美的我都不想走了。”邓莉君美目流转,由衷地点了点头。
此时的酒吧并非未来那种震耳欲聋的dJ舞厅,主流还是清吧的调调,偶尔会有驻唱歌手在台上浅吟低唱,客人们则在各自的沙滩躺椅上低声交谈,享受着静谧时光。
高战带着几个保镖在外围找了个位置坐下,没有点酒,只是谨慎地观察着四周。
至于李嘉明那个小灯泡,连句完整的英语都说不利索,陈启直接打发她回了港岛。
为此她还闹了不小的别扭,不过在陈启塞给她5万港币让她随便买礼物后,这小财迷立刻转嗔为喜,屁颠屁颠地踏上了返港的航班。
此时的陈启只穿着一条宽松的沙滩裤,上身赤裸着,结实优美的肌肉线条在余晖下格外显眼,不时引来旁边几桌白人女性频频投来的媚眼。
邓莉君则要保守许多,穿着一套贴身的连衣裙,只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腿。
陈启屁股一挪,紧挨着邓莉君坐下,邓莉君身子一僵,有些抗拒地小声道:“阿启你别这样……”
“阿君,你先别动。”陈启拉住她的手腕,神秘兮兮地说道。
邓莉君以为他发现自己头上落了什么东西,便乖乖停下。
结果陈启手腕一翻,像变魔术一样,变出一朵娇艳的小花,轻轻插到她的发间,笑道:
“你看,这样配上眼前的景色,是不是更好看了?”
“去,坏家伙!”邓莉君顿时俏脸一红,伸出粉拳轻轻拍打了他的胸膛一下。
她嘴上嗔怪着,里却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小浪漫而泛起一丝甜意。
在美利坚,白人一般都有脸盲症,也没几个人认识她,更没人认识陈启,可以尽情享受这种无人打扰的静谧氛围。
这时,酒吧里一个白人女孩走上小舞台,抱着吉他开始弹唱英文歌。
两人坐在沙滩上,沉浸在晚霞之中,听着舒缓的歌曲,倒是别有一番情调。
邓莉君听了一会儿,评价道:“这女孩唱得还不错,嗓音很有质感,感情也到位。”
“是吗?”陈启对英文歌一窍不通,只觉得嗓音确实不赖,转头看过去,还是个挺漂亮的白人姑娘。
女孩唱了一阵,悠扬的歌声吸引了附近沙滩上的不少游人驻足。
“啪啪啪!”
一曲唱罢,周围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,显然这女孩确实唱得深入人心。
女孩见客人渐渐多了起来,这才抱着菜单,从台上跑了下来,开始一一为客人点单。
到了陈启这一桌前,她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询问道:
“晚上好,先生,女士。需要点些什么酒水吗?我们今天的‘海滨落日’特调很不错。”
陈启压根没想太多,直接从钱包里抽出50美元递过去:“唱得很不错。”
女孩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绽放开来,虽然听不懂陈启的说的话,但看到钱还以为是在打赏她,连忙一连串地鞠躬致谢。
邓莉君哭笑不得地拉了拉他的胳膊:
“她问你点什么酒,你给这么多钱干什么。”
陈启一脸理所当然:“她不是来求打赏的吗?”
“求你个头,她是服务员过来推酒的!”邓莉君被他气笑了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陈启看着女孩那张笑开了花的脸,心里一阵郁闷,谁他妈说美利坚人直白,不会耍小聪明的。
不是都说在美利坚,打赏是观众自愿给的,表演者主动上前索要会被视为非常不专业,甚至带有冒犯性的行为?
这女孩不就趁着唱完歌,以服务员借着点单的名义,在客人面前刷脸熟吗?这套路玩得可真溜。
一点钱而已,陈启倒也不在乎,他举起两根手指,用自以为标准的英语说道:“兔,兔杯……酒,你滴明白?”
女孩一脸茫然:“瓦特?先生,你是需要香烟吗?”
“哈哈哈!”邓莉君忍不住笑出了声,笑着对女孩道,“他要两杯你介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