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刀,你带三个向导留在这里接应。”张启云安排,“我和若雪下去。如果我们两个小时后没回来,或者听到信号,你们立刻按原路撤退,不要管我们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老刀急了,“山里我熟,我跟您去!”
“不行,你留下指挥。”张启云语气不容置疑,“而且,有些事情,人多了反而不方便。”
老刀还想说什么,江若雪已经开口:“听张医生的。我们两个目标小,行动方便。你们守住退路,同样重要。”
最终,老刀只能同意。
张启云和江若雪悄无声息地摸下山坡。
黑暗中,张启云的感知完全展开。他能清晰“看”到三十米内的所有动静:一只松鼠在树上跳跃,几条蛇在草丛中游走,还有几只野猪在远处觅食。
靠近对峙区域时,他拉住了江若雪。
“有人。”他低声说。
前方五十米,两个暗哨隐藏在树后,正是赵家那拨人。他们拿着强光手电,不时扫视周围。
“绕过去。”张启云选择了一条更险的路——几乎垂直的崖壁。
江若雪看着陡峭的岩壁,深吸一口气。她没有攀岩工具,徒手攀登几乎不可能。
“抓紧我。”张启云说。
没等江若雪反应过来,张启云已经搂住她的腰,脚下一点,两人腾空而起。
江若雪只感觉耳边风声呼啸,身体在空中几个起落,等她回过神时,已经稳稳落在崖壁上方。
“你……”她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启云。
“一点轻功。”张启云轻描淡写。
其实这是太清传承中的“踏云步”,配合真气施展,可以在短时间内凌空踏虚。但以他现在的修为,带一个人已经有些勉强。
两人继续前进,避开了所有暗哨,终于来到宁心草生长区域边缘。
这里的药材长势确实好,每一株都有一尺多高,叶片肥厚,灵气充沛。张启云粗略估计,五百斤可能还保守了。
但问题来了:这么多药材,怎么带走?
他们只有两个人,就算装满背包,顶多带走几十斤。而一旦开始采摘,必然惊动三方势力。
“我有办法。”张启云似乎看穿了江若雪的顾虑。
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,打开瓶塞,倒出一些淡金色的液体。液体滴在泥土上,迅速渗入。
“这是‘灵液’,能暂时保存药材的活性。”张启云解释,“我们可以先采摘一部分,用药液处理,保证三天内药性不散。剩下的,标记位置,等解决三方对峙后,再组织人采收。”
“怎么解决对峙?”
张启云看向赵家帐篷的方向,眼中闪过冷光:“擒贼先擒王。”
两人开始小心采摘。张启云的手法很快,手指轻轻一掐,宁心草就从根部断开,整齐地放入特制的布袋中。江若雪负责警戒,手持一根电击棒,警惕地观察四周。
采了大约三十斤时,远处突然传来骚动。
“有人偷药!”一声大喊划破夜空。
紧接着,强光手电的光束扫过来,张启云和江若雪暴露在灯光下!
“跑!”张启云抓起布袋,拉着江若雪就往山上跑。
身后响起脚步声和喊叫声,三方势力都被惊动了,一起追了过来。
“分开跑!”张启云将布袋塞给江若雪,“你往东,我往西,山顶汇合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快!”张启云推了她一把,自己转身迎向追兵。
江若雪咬牙,背着布袋往东侧密林跑去。
张启云站在原地,看着追来的十几个人。为首的正是赵家的那个领头人——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精悍男子,手里拿着一把砍刀。
“张启云,果然是你。”男子冷笑,“赵少猜得没错,你一定会来。把药材放下,留你一条活路。”
“就凭你们?”张启云淡淡地说。
“找死!”男子一挥手,“上!”
七八个人同时扑上来,手里都拿着家伙。张启云不退反进,身形如鬼魅般闪动,在人群中穿梭。
他没有下死手,只是击打关节和穴位,让这些人暂时失去行动能力。几息之间,地上已经躺倒一片,哀嚎不止。
领头男子脸色变了:“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张启云已经到他面前,一掌拍在他胸口。
男子倒飞出去,撞在树上,吐出一口血。
“回去告诉赵明轩,”张启云冷冷道,“药材我要定了。有什么手段,尽管使出来。”
说完,他转身往山上跑,几个起落就消失在黑暗中。
山顶,江若雪焦急地等待。看到张启云安全回来,她才松了口气。
“药材呢?”
“这里。”江若雪拍了拍布袋。
张启云接过布袋,检查了一下,药材保存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