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。”张启云说,“老爷子先好好休息,我去会会您那两位弟弟。”
客厅里,坐着两个中年男人。
年长一些的穿着唐装,手里把玩着两个玉球,是江若雪的二叔江怀山。年轻些的穿着西装,戴着金丝眼镜,是三叔江怀海。
“若雪,听说你请了个神医给老爷子治病?”江怀山笑眯眯地说,“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?我们也该尽尽孝心。”
“二叔三叔有心了。”江若雪神色平静,“爷爷刚刚脱离危险,需要静养,不方便见客。”
“那我们就在外面等着。”江怀海推了推眼镜,“总得确认老爷子没事,我们才能放心。”
张启云站在江若雪身后,暗中观察这两人。
江怀山表面和善,但眼中不时闪过精光,显然城府极深。江怀海则更加直接,眼神中带着审视和怀疑。
更重要的是,张启云在他们身上,都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气!
虽然很微弱,但确实存在。
这两人,和伪神教有联系!
“这位就是张医生吧?”江怀山看向张启云,“年纪轻轻,就能治好连专家都束手无策的病,真是英雄出少年啊。”
“过奖了。”张启云淡淡道,“老爷子只是邪气入体,驱除了就好。”
“邪气?”江怀海挑眉,“张医生还懂这个?”
“略懂一二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江怀海似笑非笑,“不知道张医生师承何处?说不定我们还认识呢。”
“家师玄真道长。”张启云直视江怀海的眼睛,“三爷认识吗?”
江怀海眼神微不可察地一闪,随即恢复平静:“没听说过。不过既然张医生能治好老爷子,那就是我们江家的恩人。若雪,可得好好谢谢人家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江若雪说,“二叔三叔,爷爷需要休息,你们先回去吧。等爷爷好些了,我再通知你们。”
两人又说了几句客套话,才起身离开。
送走他们,江若雪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张医生,你看出什么了吗?”
“他们身上有邪气。”张启云肯定地说,“虽然很微弱,但确实和伪神教同源。”
江若雪握紧拳头:“果然……”
“不过现在没有证据,不能打草惊蛇。”张启云说,“当务之急是保护好老爷子和你的安全。血月祭就在明晚,清云一定会趁乱动手。”
“你有什么计划?”
“我会在江家布置防护阵法,确保这里安全。”张启云说,“明晚血月祭,我需要去望月崖阻止仪式。你留在江家,不要外出。我会派护卫队的人来保护你们。”
江若雪摇头:“不行,我也要去。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正因为我危险,才更要去。”江若雪眼神坚定,“我是清云的目标,如果我一直躲在江家,他可能会用更极端的手段。不如我主动现身,引他出来,给你们创造机会。”
“这是诱饵战术。”张启云皱眉,“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江若雪打断他,“张医生,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。这些年掌管天辰集团,什么风浪没见过?再说,我有自保的能力。”
她伸出手,掌心突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冰蓝色光芒。那光芒虽然微弱,但散发出的寒气,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。
“这是我们江家血脉的另一种能力——冰灵之力。”江若雪说,“虽然不如爷爷强大,但自保足够了。”
张启云惊讶地看着她掌心的光芒。原来江家的特殊体质,是掌控冰属性力量!
“好吧。”他终于点头,“但你必须全程跟在我身边,不能单独行动。”
“成交。”
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,张启云开始在江家布置防护阵法。
他在江家老宅的四周,用特制的符石埋下了三十六处阵眼,形成一个“太清护宅大阵”。只要阵法启动,任何邪祟都无法进入。
布置完阵法,已是傍晚。
张启云离开江家时,江若雪送他到门口。
“张医生,明天晚上,一切小心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回到太清堂,张启云立刻召集清玄、秦月和王天豪开会。
他将从江怀远那里得到的情报告诉了众人。
“邪神遗址?!”清玄脸色大变,“难怪清云要在江城搞这么大动静!如果真让他打开封印,那就完了!”
“我们必须分头行动。”张启云说,“秦警官,你带着警方的人,在望月崖外围布控,阻止伪神教的援军进入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王老板,你的车队负责监视运输路线,一旦发现运送儿童的车辆,立刻拦截。”
“交给我!”
“清玄师伯,您带着护卫队的主力,在望月崖下埋伏。等我和江若雪引清云出现,你们就趁机救出那些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