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篱表情变得严肃起来,“等以后你就知道了!”
若是现在告诉他,她想当太子,周治会不会嘲讽她不知道,但这事要是被传出去,她这条小命怕不是要被人给盯上。
当怂的时候,她还是会学着装怂的。
周治握紧了手里的那个小瓷瓶,心中越发好奇,姜黎这人无疑是很奇怪的,她不像是闺阁中的贵女,甚至不像是个女人。
可她也不像是个男人。
她肆意妄为,还胆大包天,周治怀疑没什么事是她不敢干的。
可她看似任性,所做的一切又都还在她的掌控之中,也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心智。
她不说的事,定然不是什么小事。
可有什么事,是连她都要藏着的。
哪怕她扬言要封侯,估计永宁侯都会依她,除非她所图不止如此。
周治想不出缘由。
毕竟人不能想到他没有见过的事情,谁能知道这个小小的人儿,心里想的是要图谋天下呢?
姜黎不肯说,周治也没有再追问,两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坐着。
马车停下,已经到了周府门口,府内的小厮在旁边等候。
周治朝阿篱拱手,“今日多谢姜小姐。”
阿篱从上面跳下来,周治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,却只碰到了她的衣角。
“难得来周兄的家中,正好拜会你的父亲。”阿篱理了理衣服,先一步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