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往往有某种特殊的体质,或者练了特别的邪门功夫,能直接感觉到、引导,甚至……把活人身上的负面情绪给‘吃’掉。他们就像最高明的猎人,特别会找那些心里头有漏洞、容易上当的人。”周五爷的目光扫过张浩的照片,“通过网络,撒播那些虚假的极乐承诺,再用特制的迷幻药,先让目标陷入狂喜的幻觉,同时把他心底最原始的恐惧给勾出来。然后,就在那情绪冲到顶点的节骨眼上,动用邪术,像吸管喝饮料似的,‘嗖’一下就把那份极致的恐惧能量抽走,变成自己的东西。留下来的,只是一具被掏空了部分魂儿、只剩个虚假笑容的空壳子。”
“所以死者才会是那种又笑又怕的矛盾样子……”苏媛低声说,感觉后背有点发凉。
“对喽。”周五爷点点头,“被抽走的恐惧,是‘食怨者’的力量来源,也是他献给那个‘影尊’的贡品。而且这个过程,对‘食怨者’自己来说,没准儿还是一种……挺享受的事儿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厌恶。
“这个‘食怨者’,有什么特征没有?我们该怎么把他揪出来?”赵振刚急着问。
周五爷摇了摇头,脸色很沉重:“‘食怨者’太狡猾了,行踪不定,而且很可能不止一个。他们一般没有固定的长相,可能扮成任何人,藏在咱们身边。唯一能确定的是,他们挑的目标,通常都是那些心里脆弱、老想着找解脱或者找刺激的‘空心人’。”
他停了一下,特意看了看陈默,话里有话地说:“而且,按老说法记载,‘食怨者’对某些比较‘特殊’的魂魄……会格外‘照顾’。”
陈默心里一紧,立刻想到了自己这个“容器”的身份。
就在这时,周五爷突然猛地咳嗽起来,脸色变得灰扑扑的,他用手撑着柜台,很吃力地说:“最近……城里的那些‘阴沟里的老鼠’活动挺频繁,‘食怨者’这一露面,恐怕意味着拜影教要有大动作了……你们……可得千万当心……”
他这话还没说完,香烛铺外面的巷子里,突然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,像是用指甲在刮墙皮,由远及近,窸窸窣窣的,好像真有什么东西正摸过来。
周五爷脸色“唰”就变了,猛地一口吹灭了蜡烛,压着嗓子低吼:“快!从后门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