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增加个鸡娃子!”刘长河没好气的骂了一句,挂了电话。
郑先进也不恼,反倒笑了笑。
运输公司归李向阳管,领导没开口,谁用车都不行。
再说,李主任刚刚主导了增资的事情,车队规模扩大将近一倍,光安排人他就没少拿好处。
这个时候让他拆李向阳的台,门儿都没有。
物价局这边也压力山大。
局领导一天要接几十个挨骂的电话,还都是有身份的。
他不敢怠慢,四处打听情况,最后才得知,特产店确实解封了,但没开业。
这下他也麻爪了。
人家不开门,总不能把店撬开吧?
一时间,县城里怨声载道,各部门焦头烂额,可谁都没办法。
可李向阳不着急,在家好好修了一个周末。
赵洪霞怀了二胎,反应比第一胎大得多,闻到油烟味就恶心,连饭都吃不下。
母亲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,今天炖鸡汤,明天熬鱼汤,后天蒸鸡蛋羹,连带着他的生活水平也提高了。
这天晚上,看完电视的赵洪霞和丈夫说起了悄悄话。
“向阳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文秀那边,你是咋考虑的?”
李向阳翻了个身,不想聊这个话题,只好打起了马虎眼:“啥咋考虑的?”
赵洪霞用手指在他背上戳了戳:“你们两个的事情,我都知道了。”
李向阳一惊,不过听话听音,见媳妇没有太过激的反应,他叹了口气,什么都没说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的耳边又传来了赵洪霞悠悠的声音:“要说文秀也挺可怜的,就那么一回,真正的滋味都不知道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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