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根本没有意义。
匆匆洗漱完,他拉着妻子出了门。
“去哪儿?”
“城东……有个道观。”
妻子愣了一下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看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又闭上了。
城东有个清虚观,藏在一个叫香溪洞的景区里。
平日里香火不算太旺,只有初一十五才热闹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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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,观里冷冷清清的,只有一个小道士在扫院子。
“你们找谁?”小道士抬起头。
“找……找你们道长。”高运良答道。
小道士看了他一眼,放下扫帚,转身进了后院。
不多时,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长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、满是补丁的青色道袍,看起来普普通通,可那双眼睛,却异常犀利,像是能看穿人心。
老道长在高运良面前站定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笑了笑。
“这位施主,是来看相,还是求签?”
高运良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毕竟,不管是凭空消失的纸扎和飘在窗口的黑白无常,都太玄幻和邪乎。
老道长见他不说话,也不催,只是捻着胡须,又看了他几眼。
忽然,他的眉头微微皱起:“施主,观你面相,本是富贵中人,身居高位,手握权柄。可当下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低沉了几分:“印堂发黑,乌云盖顶,这是煞气缠身之相啊。”
这话让高运良的心沉了一下。
老道长继续道:“施主最近,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?或者说……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?”
高运良的眼皮肉眼可见的跳了跳。
“这煞气……”老道长叹了口气,“来势汹汹,怕是要出大事。轻则丢官罢职,重则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只是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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