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全,凭什么啊?”
陈至立放下手里的文件,靠回椅背,看着他,没说话。
海大富急了:“陈书记,您想想,那五家店一天收多少菜?多少农户指着把菜卖给他们换成钱?这事儿不解决,后面地里的菜烂了,可是不利于稳定的!”
陈至立抬眼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老海,你操的心倒是宽。”
“不是我操心,是这事儿它不对!”海大富一脸的义愤填膺,“地区公安处的手也伸得太长了,还就他妈查了人一家!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,明摆着的嘛!”
陈至立没接话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过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道:“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。”
海大富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看着陈至立那张不咸不淡的脸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这个下午,李向阳再没管特产店,也没去找任何人。
查封五家店,不管是试探,还是想让他服软,他都懒得搭理。
能咋?
他李向阳又不靠五家店活着!
可城里的民众,可真有一小半靠这五家店吃饭的!
仅仅一天后,县城里的菜价就开始疯涨。
早市一开,买菜的人就发现不对劲了。
往常二分钱一斤的青菜,直接涨到了一毛,翻了五倍。
西红柿、黄瓜、茄子,每一样都贵得离谱。
更气人的是,摊贩一副爱买不买的表情。
开始有人在街上骂:“公安处吃饱了撑的?封人家店干啥?”
“可不是嘛!人家好好做买卖,碍着谁了?”
“听说是个副处长带的队,姓高,叫高运良。”
“高运良?没听说过,他算老几?”
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,从街头传到巷尾,从菜市场传到了各个厂矿。
不用说,也传到了汉江啤酒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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