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傻了眼。
“李主任,这‘喝汉江啤酒,刮万元大奖’……合适吗?”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,“您知道多少瓶啤酒才能赚一万块钱啊?”
李向阳一脸无语。
叹了口气,他还是把话说透了些:“朱厂长,这个特等的万元大奖,刚开始,中奖人……其实是可以选择的。”
朱德清一脸迷茫。
挠了挠头,李向阳继续道:“现在企业遇到了困境,我们得想办法让大家活下去,这种情况,是可以讲一点故事的。”
“您是说——假装……”朱德清像是终于开了窍。
“这个你们自己掌握,我不管。”李向阳连忙抬手打断了他,“当务之急,一个是路边墙壁的广告、广播和报纸,再一个就是制作刮奖的贴纸。”
深吸了一口气,他把目光转向了窗外的法国梧桐:“第一炮打响了,我们再说经销商大会和啤酒节的事情,您看呢?”
朱德清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被点醒了,脸“腾”地红了,也不知道是惭愧还是激动,嘴唇哆嗦了两下,终究没再多说什么。
这个晚上,李向阳没有回家,而是和朱德清一起,给啤酒厂重新组建的营销科连夜开了个动员会。
他这边唾沫横飞地讲着“再来一瓶”的操作细节,老晒场他和赵洪霞住的房间里,也开始了一场蓄谋已久的夜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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