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文局长看了李向阳一眼,见他没什么表示,便解释道:“李主任捐了钱,在全县设立一个面向农村学生的奖学金。以后每年递增百分之十,至少持续二十年。”
海大富端着茶缸子的手顿住了,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也严肃了起来。
“多少?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“六万。”文局长比划了个手势,“今年六万,明年六万六,后年七万两千六。二十年下来,总数超过三百万了!”
海大富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
他转过头,盯着李向阳看了好长时间,突然站起身,朝灶房门口忙乎的张天会喊道:“姐!姐!有酒没?拿一瓶!”
张天会愣了一下:“海局长,你这是……”
“我要给我外甥好好敬一杯!”海大富的声音都变了调,“六万块钱啊!每年还涨一成,这手笔,服了!”
李向阳一脸无语:“……你这,就成了我舅了?”
“那你不管,我管你妈叫姐,你认不认我都是你舅舅!”
他脸上带了几分惭愧:“向阳,我今天把话说明白。之前你跟水利局、农业局那档子事,是我老海糊涂,跟着田有根那个王八蛋起哄……这事儿,我对不住你!”
说着,他弯腰深深鞠了一躬。
李向阳连忙扶住他:“过去的事不提了……”
张天会不明所以,还真拿了一瓶三粮液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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