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陈至立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你说你那个爱将,”他侧过头看向江春益,“也就个初中肄业的文化水平,咋就啥都知道?”
江春益端着茶杯,没有接话。
“上次洪水,他提前预警;这次暴雨,你打电话问他,他又说没事。”陈至立摇了摇头,语气里半是感慨半是好奇,“这人到底是真有本事,还是单纯运气好?”
江春益转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翘了翘:“还能咋?瞎猫碰着死耗子罢了。”
这话说得轻飘飘的,可他自己都有些不太相信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“真是块当军师的料啊,”陈至立忽然开口,试探着问道,“要不然,给他挪挪位置?”
“嘿!那家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离得近了,能把你愁死!”
陈至立讪讪地笑了笑:“也是……”
胜利乡这边,李向阳还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惦记了一回。
他还没动身去金罐潭——刚下过雨,路又滑又烂,万一翻到沟里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走路去?有拖拉机谁还走路?那么烂的路,吭哧吭哧走大半天,到地方天都黑了……
抽了个空,李向阳叫上李茂春和赵洪霞,商量起了那笔卖鱼钱的处理办法。
毕竟总数不少,十八万七千块。
别人以为他又发了财,可在李向阳看来,这钱却有点扎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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