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学着点!”
张大夫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却没动。
“赶紧的,我们回头还要回去,后头就是你的事情!”他说着拿软管扎紧手腕,拿起消毒棉球在张守源手背上擦了擦,拍拍血管,一针扎了进去。
回血,松止血带,调滴速,动作利落,一气呵成。
这手法和熟练程度,让李向阳都忍不住在心中一阵惊叹。
“看着没?”他扭头看向张大夫,“这就叫打吊针,没见过不怪你们。”
张大夫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看得出明显是人家在教他手艺,一时语塞。
李茂春又转向周望月:“去,把我带来的水烧开晾温了端来。”
周望月连忙应声而去。
不多时,烧开晾温的昏黄色太岁水端了上来。
李茂春接过,看了看那一滴一滴往下落的葡萄糖,轻声道:“老哥哥,你要是还惦记着孙女没出嫁,惦记着路没修通,就把这碗水喝下去。”
说完,他用小勺舀起一点,送到张守源干裂的唇边。
胜利乡这边,海大富已经在乡长吴秀娟的陪同下参观完了各类产业,数次被惊得合不拢嘴。
但从头到尾,他都没说自己此行的目的。
直到在李家吃完晌午,听张天会讲李向阳一两天都不一定回得来,他才一脸沮丧,说出了自己遇到的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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