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,扔了过来。
李向阳接过来看了看,发现里面是几份空白的入党材料,申请书、考察表、登记表,一样不少。
更让他惊讶的是,有些材料上还盖着胜利乡的章子。
见他没说话,何明义继续道:“组织上经过考察,认为你条件成熟,在胜利乡已经把你当做积极分子培养了,这一次确定为发展对象。”
他看着李向阳,“七一建党节,准备发展你为预备党员。”
李向阳拿着那份表格,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他虽然不喜欢形式主义,不愿意被束缚,但是倒不抵触这件事情。
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国家、这个党,从一穷二白到解决温饱,再到改革开放一步步走向强大,一路走来的不容易。
甚至他还知道,在党的领导下,中华民族是如何重回世界之巅的!
“向阳?”何明义见他发呆,叫了一声。
回过神,李向阳把表格轻轻放在桌上。
“何书记。”他抬起头,目光清澈,“我明白,我这就填。”
何明义点点头:“我知道,你一直不太在意这些。但你得明白,要想做更多的事,有些程序,是避不开的。”
五月底,沈继明带着周望月突然来了。
两人风尘仆仆,脚上的布鞋沾满了泥,显然是一路赶过来的,而且脸上的神色也不太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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