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钱,显然不够!
但李向阳的话还没说完:
“另外,咱们在桥头弄个大亭子,遮阳、避雨,里面再立一块碑——就刻一句话:月河吊桥,一九八五年春,两岸乡亲共建。”
“这桥,不是我李向阳一个人的!是咱们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!”
人群安静了几秒,忽然,不知是谁带头鼓起了掌。
掌声越来越响,不停在月河两岸回荡。
随着赵青山一声哨子,动工仪式正式开始。
没有鞭炮,没有剪彩。李向阳拿起一把锄头,在预定桥塔的位置挖了第一锄。
然后,几百号人一拥而上,沿着石灰画好的线,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。
到底是人多力量大,原本计划工期两天的两个桥头堡,半天就把坑基完成了。
桥塔的地基虽然因为渗水严重,只挖了四米,但也差不多了。撑死加上护板后,在现有基础上再增加两米深,足够了!
毕竟这桥的使用寿命,李向阳只计划了20年。
就在他和赵青山商量着下一阶段的安排时,河堤上,一个穿着军大衣的男子朝他指了指,和一旁穿深色风衣的刀疤脸低声道:
“打听到了,就是他家,最近多了好几条枪!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