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幼晨诵诗书,暮习拳脚,每日总要练上一个时辰的器械套路。
周文秀虽为女子,却也扎过马步,练过刀剑,所以这一路严寒她尚能撑住,也不至于掉队。
但随着离流星镇越来越远,她的心中愈发忐忑。
沈继明是她的表兄,被他发现了倒不会怎样,大不了被赶回去。
让她不踏实的,是李向阳的态度——如果他也跟族中长老一样,把她当成献祭的孤女,自己这一腔无处安放的情愫,岂不成了最大的笑话?
可她的脑海又泛起了他在镇抚公面前为流星镇正名的场景;想起了他不顾生死冲下山坡,为救父亲和棕熊硬刚的悍勇;以及……把枪送给父亲时,那坦荡磊落的笑容。
东方既白时,她躲在远处,看着沈继明几人进了小木屋。
她没有跟进去,而是寻了背风处的一片树林,裹紧棉氅,静静坐下。
木屋透出的昏黄灯光,像一团遥远而温暖的梦。
她知道,距离她想见的人,应该不远了!
李向阳三人这一路也算顺利。
前十公里的大路平坦硬实,走得很快,王成文和陈俊杰甚至还有心思比赛扔雪球。
“哥,你看!”走到高山草甸时,陈俊杰突然指向路边不远处的灌木丛。
靠着稀疏的月光和雪地反光,能看到几头梅花鹿正低着头,用蹄子刨开积雪,啃食着下面的枯草和苔藓。
待看清猎物,王成文下意识地把枪抱在了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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