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”赵洪霞神色松弛了下来。“向阳哥,你说。”
李向阳看着妻子这副护食的模样,不禁失笑,放缓了语气:
“洪霞,你看门前的月河,横在那里,两岸来往多不方便?全靠那条老渡船,风大点、水急点就得停。上游的大桥又远,绕一趟大半天工夫就没了。我在想……”
他顿了顿,见妻子的神色并无太大反应,才继续道:
“能不能……修一座吊桥?不用多宽,一米五,能过架子车就行。材料咱们想办法,人工可以让沿岸受益的村子出劳力。这是给大家行方便的事,乡亲们应该都愿意。”
赵洪霞听到“修桥”两个字,先是一愣,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:“修桥?那得花多少钱?”
“只算材料的话……”李向阳咬了咬牙,“大概……得要三十万左右。”
“多少!”赵洪霞的声音猛地高了几分,“三十万?!向阳哥,你……你没说错吧?咱们全部家当加起来也才三十三万!你这一张口,就要把家底掏空啊?”
她越说越急,脸上那点因算账得来的喜庆劲儿全没了:“咱们这钱攒得多不容易,你比我更清楚!这桥修好了,它……它能下蛋?还是能生钱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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