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更关键的数字:“但是,如果把李向阳个人及其直接关联产业的收入剔除——也就是只算普通农户从种植、养殖、务工获得的收入,劳动村的人均,依然有六百元左右。是全地区平均水平的……二点四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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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。
长长的沉默。
这个剔除掉“李向阳因素”后的数字,比前一个更让人震撼。它意味着,劳动村和胜利乡的发展,确实带动了一片,而不是肥了一家。
“这还是修路的巨量投资没有产生直接效益的情况下。”常务副县长陈至立忽然开口了。
他是王天贵时期就支持江春益的少数派,资格老,说话也直接,“那条进山的旅游公路没算进乡里的产值,但工人的工资,可是实打实发到了各村的劳力手里。”
“所以,文章里写的‘先富带动后富’,‘结果导向’,不是空话。是真有东西。现在的问题不是胜利乡的数据假不假,而是——咱们能不能让更多的‘胜利乡’冒出来?”
话题又绕了回来,但这次,所有人的神色都凝重了许多。
“李向阳这个人……”组织部长沉吟着开口,“能力确实突出,但年纪太轻,提拔太快,争议也不小。而且他这性子……恐怕不太适合按部就班的机关工作。”
“不适合机关?”陈至立忽然笑了,他转向江春益,“春益书记,我记得你上次好像提过,想调他到县计划委员会?他是不是……没答应?”
江春益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:“嗯,聊过。他觉得自己理论知识不够,更愿意在下面做些具体事。”
“嘿!”陈至立笑出了声,手指在桌上点了点,“这还由得了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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