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背上都挎着大背篓。
“向阳!你们这是打了个啥玩意儿?还要四个人来背?”李茂春人还没到跟前,声音先传了过来。
等走到篝火边,看清树上挂的、地上堆的肉和皮子,他被惊呆了。
凑到一张驴皮前,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,才点着头道:“真是山骡子!这东西可有些年没见着了!”
跟着来的三人果然有贺德根和李茂秋,另一个却不是黑蛋,也不是李向东,而是曲木匠。
他本来是去请李茂春父子喝喜酒的——他老婆三个月前给他生了个儿子。
这让他欣喜若狂,当天晚上就去李家报了信儿。和张武海一样,烟酒糖茶专挑贵的买了一大堆,花了一个月的工资。
这次来,是因为要给儿子办百天酒——这边没什么亲戚,满月那会儿就没办。
可媳妇娘家得到消息后,非要过来看看,便索性把胜利乡的工友和李家父子一并请了。
听说有东西要搬,他直接背上背篓就跟着上了山。
待李茂春几人围着锅吃完剩下的热乎驴肉,返程的行李也分装好了。
三头野驴,除去血和内脏里不能要的,连骨头带肉也有上千斤。
但这八人要么常年下力气,要么年轻气盛,倒也问题不大。
就在几人刚刚背篓上肩的时候,对面的林子里突然传出一声低沉的嚎叫,几道幽绿的光点正快速朝温泉附近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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