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爸的病又得用药吊着……”
“是需要用钱?得多少?”李向阳主动张口。
“不不不,不是!”何小辉摆了摆手。
“那是……”李向阳不解。
“前段时间,乡里搞产业扶持,号召我们村种菌菇……”何小辉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:
“说这是致富路子,还从外面批发来了菌棒,让我们各家出钱买。我家……把压箱底的一点积蓄拿了出来,买了两千二百根棒子。”
“结果呢?”这事儿李向阳倒是知道一点——因为这个思路他和江春益汇报过。
但何小辉这么一说,他立马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他苦笑一声,“菌种种下去,要么压根不出菇,要么稀稀拉拉冒几个头,又小又蔫,没几天就烂了!去找村干部,他们说是我们自己不会管,温度湿度没弄好。”
他脸上带了几分愤慨,“可村里十几户买了菌棒的,家家都差不多!钱花了,力气也费了,连个响儿都没听见!现在那些菌棒还在棚里堆着,看着就恨人!”
李向阳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菌菇种植说起来简单,但技术要求并不低,尤其菌种是关键。
看来,他们村子要么是买了劣质菌种,要么是技术指导没到位,这所谓的“扶持”成了坑人的玩意儿。
“你带菌棒来了吗?我看看。”李向阳扫了眼何小辉的自行车——光听描述不行,得看到实物他才能具体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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