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住,只能徒劳地龇牙低吼,满眼凶光却再无反扑之力。
刺刀扎进狼脖子时,堂屋门打开,父亲和大哥走了出来。
“还不错,留下两头!”李向东笑着说道。
李向阳却有些郁闷,被野兽找上门了,竟然没有将它们团灭……
就在这时,屋后突然传来一阵痛苦的惨叫。
李向阳一愣,当即快步冲回房间抓起手电,沿着牲口圈外侧走向屋后。
绕过拐角,手电光扫清楚屋后的景象时,他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原来,李家盖房时,特意在西边灶房外留了近两米宽的走道,直通房后的堰塘。
可隔壁菜园的主人怕自己家的菜地被祸害,沿着地界扎了一圈一人高的篱笆。
这会儿,那头想翻柴垛逃走的狼,正以极其怪异的姿态挂在篱笆上:一根削尖的竹子从它胸腹间斜穿而过,将它硬生生挑在半空。
它四条腿徒劳地蹬踹着,嘴里不断冒出血沫,发出绝望的哀嚎。
看样子,是盲跳导致的意外。
刺刀再次见红,那狼在篱笆上扭动着身子,发出不甘的悲鸣。
等他把这头“自投罗网”的狼拖回院坝,门前已经聚集了五六十号闻声赶来的乡亲。
夜里的枪声惊醒了不少邻居。
尤其上回李家进贼的事过去没多久,很多人都拎着扁担、锄头,甚至菜刀,以为又遭了歹人。
王成文和黑蛋也喘着气跑来了。
李茂春正在给围着狼尸看热闹的村民散烟。
这是农村最基本的风俗和礼仪,有人上门,尤其是以为自己家出了事情好心来看的,一定是要热情招待的。
不然下次真遇到事儿了,可就没人管了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