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刻,还有不到两个半小时。
他不清楚历史的车轮因为他们的存在,会有什么变化,能做的,就是和身边这群朴实、勇敢的乡亲们一起,挺直腰杆,迎接这场注定惨烈,但也必须去面对的战斗。
为了那些仓皇奔逃的身影,为了那些蜷缩在屋顶绝望的眼睛,也为了,对得起自己胸腔里那名为“责任”与“不忍”的心。
“叔,有个东西给你!”见李向阳忙完了,王成文走了过来。
“给我东西?啥?”
“你把这个穿到救生衣里面!”说着,王成文拿出一个看起来有些奇怪的东西,像是用土布缝制的背心,里面鼓鼓囊囊的。
“嘿嘿”笑了两声,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。
“这是我用之前攒的野猪尿泡,自制的救生衣……你、我和俊杰,一人一件,穿在里面,算是多一层保险。”
看着他手中那做工拙劣却满是心意的“土制救生衣”,看着他一脸认真和执拗的表情,李向阳心中顿时软了几分。
他没有说“没必要”之类的话,点点头,将那个带着些腥臊气的野猪尿泡背心贴身穿好,再重新套上救生衣。
拍了拍王成文的肩膀,他盘腿坐到了稻草垫子上闭目养神,静待事态发展。
突然,特产店的门被猛地撞开,一个浑身湿透、满脸惊惶的身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。
定睛一看,认出来人是望江楼的伙计,李向阳连忙起身。
“李老板,不好了,出事儿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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