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十三个崽子……”
李向阳听得一头黑线,有点不太明白。
见他不解,海龙连忙解释:“本来大伙儿就是开玩笑,说老张没个喜事,要不给他家这窝猪崽子办个满月酒!结果一算账,发现每家至少都欠他三四份礼钱!”
“需要我弄啥?”李向阳直截了当地问道。
“其实也不是真要办酒,就是打个平伙。我们寻思着,明天下训以后,点两个炸药包子炸点鱼,每家带点菜、拿点米面油。大家再凑点份子,给老张买点实用的东西,放挂鞭炮热闹一下,吃顿饭、喝顿酒,不耽误后天训练。”
海龙看着李向阳,脸上带着期盼:“现在队里三十八个人,连王道龙那小子都说要参加。就差你和成文了,所以我过来问问……你看,这事儿能行不?”
李向阳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,这一群糙汉子,还能揣着这样一份温热的心思。
更没想到,平日里话不多的老张,竟然有这么好的人缘。
难怪他在队里说话那么管用——那不是靠职位,是靠这些年一点一滴攒下的威信和人心。
“向阳?你……一起去不?”见他不说话,海龙追着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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