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块!”
这账他在心里算过:运送、放排、转运,三个环节加起来也就九百块钱。
虽说不是个小数目,但这钱花出去,就能把这一百七八十万斤的竹子运进城,怎么看都是划算的。
“向阳,这么安排倒是可以,就是有点费家当啊!”张自礼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。
“自礼哥,没办法啊!”李向阳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但凡能省点,我也不想糟蹋辛苦挣来的家业,可眼下这水势不等人,耗不起功夫抠搜。”
有些话他不好跟别人说,但他心里清楚:去年的大旱、冬天的冰雹、年初的暴雨,还有此前的倒春寒,桩桩件件都预示着今年气候的反常。
万一接下来再闹一次大旱,河水退了,这一百七八十万斤竹子再想运进城,只会更麻烦!
而且,还有个现实问题——那两千七百亩荒山上长的杂树和灌木,过些天就要运到李家了。
要是不赶紧把这些竹子弄走,还真没地方安置它们。
之所以要把这些杂树砍掉,李向阳心里其实藏着思量:
单靠五倍子终究不稳妥,1995年以后,五倍子就曾陷入过连续五六年的价格低谷,行情最差时一斤才卖到两块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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