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他的话说完,雅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江春益眉头紧锁,指间的烟都快烧到尽头,也没有察觉。
韩老板和小刘也是一脸严肃。
过了好一会儿,似乎是烫到了手指,他才抬手将烟头重重地摁灭在烟灰缸里。
再看向李向阳,江春益的目光有了几分复杂。
又思考了会儿,他张口道:“向阳啊,你提出的这些经济发展思路,很好,很有价值,我会认真考虑。至于你担心的洪水风险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喝了口茶水,才缓缓道:“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,你的观察和担忧,我记下了。居安思危,有备无患,无论如何,加强防范总是不会错的。”
江春益这番既未明确肯定,也未直接否定的回应,让李向阳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。
他清楚地看到了江春益眼神里的凝重和思索,知道自己的话绝非石沉大海,这位县长是听进去了的。
这让他的心中稍稍松弛了几分,至少,种子已经埋下。
然而,他的回答,也明显透露着无力感——指望县里大张旗鼓、花费大量资源去应对一个尚未发生的、几乎是“预言”般的风险,终究是不现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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