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既是河堤,又是城墙。
沿着石阶登上堤顶,视野豁然开朗。
站在高出城内二十多米的堤面,俯瞰着堤坝内侧低矮的民居,李向阳的心情不由沉重起来。
“向阳哥,你在想什么?”察觉到了他的神色变化,赵洪霞攥紧了李向阳的手,轻声问道。
“洪霞,你看那些房子,那么低……我在想,万一这河堤哪天扛不住了,下面的人……怕是得一锅端了啊。”
赵洪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认真想了想道:“水又不是一下子就涨起来的,看到苗头不对,大家肯定就往山上跑了嘛。”
李向阳摇了摇头,“咱们秦巴没啥重要的产业,万一……为了保下游的大城市,把坝炸了泄洪呢?那水可是说来就来!”
他指了指那一片低矮的民房,接着道:“根据咱们村往年决堤的那个水速,我看把这一块淹了,最多不超过二十分钟!”
赵洪霞愣了一下,认真地思索了片刻,才不太确定地说:“要真是那样……就只能每家每户自己想办法弄个船?或者,到时候往高处躲了……”
“嗯!”李向阳点了点头,“你说的有道理!”
又绕着大堤走了一个来回,四处看了看,两人牵着手,正准备朝招待所走,却发现了迎面而来的周建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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