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系着围裙,挽起袖子,利落地清洗着带回来的羊肠羊肚,母亲则在灶膛添火,给刚回来的几个人做晚饭。
打回来的羊肉给王成文分了半只,又让他拿了一副下水回去,剩下的都堆在案板上。
李向阳计划着卖掉一百斤左右换钱,剩下的全都留家里吃。
赵洪霞专注干活的样子格外温婉,看得李向阳心里一暖,走过去,蹲在旁边主动开口问道:“洪霞,那个事情……你是咋看的?”
他问的当然是工作的事情,他想着赵青山回家后肯定已经把情况简单跟她说了。
赵洪霞停下手里的活儿,转过身来,眼神清澈的看着李向阳,微微笑了笑:
“向阳哥,我其实没那么多想法。看你咋安排,你想让我上班,我就去上班;你想让我在村里……跟着你上山打猎、在家料理这些牲口也行。”
她顿了顿,脸上泛起一丝红晕,转过身,声音也轻了些,“我不在乎是商品粮还是农村户口,也不在乎工作体面不体面……只要……咋样都行!”
这番话,没有半点矫揉造作,尤其“只要”两个字后省略的内容,让李向阳浮想联翩。
可也让李向阳陷入了选择困难。
他虽然不想当牛马,但这个护林员的岗位倒像是给他量身定做的——既有了公家身份,也能为他合理持枪背书。
可是,自己该如何帮赵洪霞拿这个主意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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