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印证了李向阳的猜测。
这是一场家庭悲剧引发的更大的悲剧,随后陈树勇可能因为恐惧或别的原因逃入深山,最终意外命丧金罐潭。
而这孩子,则背负着“杀人犯儿子”的污名,失去了所有依靠,流落街头。
看着眼前这个无助、悲惨却又与自己有着奇妙渊源的孩子,李向阳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同情和责任感。
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他立马做出了决定。
他扶起自行车,用下巴指了指后座——那里一侧捆着缝纫机,另一侧的货筐还空着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李向阳问道。
“陈俊杰!”男孩答。
“嗯,知道了,上车吧!”
男孩愣住了,茫然地看着他:“干……干啥?”
“别问那么多,以后跟着我混吧!”李向阳语气坚定,“侧着坐,腿放那个空筐里。”
见孩子依然愣着,眼神里充满了困惑、警惕和一丝不敢相信,李向阳叹了口气,语气放缓了些,“别怕,论起来……你也算是我故人之子了。”
见他神情真挚,男孩不再多言,看样子是选择相信了他。
找了个地摊,吃了饭,带男孩儿去理了发,又买了新衣服在江边洗了换上,二人再次蹬上了自行车。
“向阳哥,我们去哪儿?”坐在后座的陈俊杰问道。
“跟我回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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