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没来,那三个半大小子正能吃着呢,也给他们拿十斤回去,黑蛋也再给拿十斤,算是奖励员工了!”
“啥?长工!”李茂春惊得烟袋都掉在了地上。“你这混小子咋说话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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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黑蛋那是看咱家里忙不过来,过来搭把手的,哪就成‘长工’了?”
“还有王寡妇家,三个娃张嘴等着吃饭,咱是看她家难场,不是雇了人干活……”
见父亲这个样子,李向阳忍不住想笑,又笑不出来。
“爸,你嫑激动!”他连忙打断父亲的声音,解释道:“我说的是‘员工’!意思就是说他是咱自己人,是帮咱干事儿的,城里流行的说法……”
见儿子说是城里的说法,李茂春松了口气,捡起烟袋,嘴里“嗯”了一声。
李向阳继续安排:“金矿的张科长、供销社的陈倩同志、红河食堂的沈灶头、收购站的老陈叔,这些帮过咱忙的,都送一点,按五斤一份。”
“望江楼的韩老板那里,分量足点,拿上个十斤八斤的,也是个心意,人家一直照顾咱生意。”
“对了!”他像是忽然想起,补充道,“堰塘那边的左德顺,也给他拿几斤吧,让他也沾点荤腥,干活有劲。”
父亲听着这一长串名单,仔细想了想,每项都在理,便点了点头:“行,就按你说的办。剩下的,咱自家炼了!”
“那这狼肉咋办?”李向东指了指树上挂着的狼尸,插话问道。
这两头狼不算小,剥了皮去了内脏,净肉估计也得有三十多斤。
李向阳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狼皮子倒是能卖钱,但这肉咋处理,还真是个“幸福的烦恼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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